样的,几乎就没在做了。
他看着眼前脸颊带着点红的温林玉,小媳妇模样生的好,也就随少爷去吧,能领进门,和和和美美那是最好的。
该交代的都说了,刘信宜同温林玉告了别,走出了院子。
周若君正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少爷啊——”
会想起刚刚周若君的黑脸刘信宜不知怎么就有种暗暗的高兴,他走到周若君身边,准备同他一起回去。
没成想周若君朝他摆了摆手,叫他自己先回去,说他等等再走。
“少,少爷。”
刘信宜看着周若君不解的问,“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好吗?怎,怎么?”
“你别管我。”
周若君别过脸,耳尖带着点红。
“你爷我现在就不想走不成吗?”
他一边说一边摆手,“滚滚滚,你快点走吧,再不走,天色晚了,你又看不着路,当心出事。”
“那您——”
“我是,晚上看的见。”
“别管我,你快些回吧。”
周若君催到。
温林玉将东西拿进屋,蹲在一旁开始熬药。
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烧着火,脸颊上带着点病态的红。
前些天倒也还好,能控制的住,但最近开始越来越不行了。
尤其是晚上的时候,下面湿乎乎的难受的很,指尖探到里面弄得自己浑身是汗,还是没用,泄不出来,就这样憋在里头,难受极了。
他想着,红着脸,慢悠悠的烧着火,将药罐子放在炉火上,药香味散了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药还管用的,喝了后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情热能退散好些,下面也就是略微有些湿润,能顶好一阵子。
但近些天越来越不行了,似乎是前些天被压的久了,最近隐隐的有种控制不住了的苗头上来,晚上好几次他都迷迷糊糊的,等回过神来,自个把下面都弄红了,淫水把被褥都沾湿了。
这样子该怎么办?
温林玉喘着气,下面湿乎乎的还在冒水,脸颊伯格都红的厉害。
他这段时间都没再敢乱喝药了,大夫说他身子太虚,再喝些乱七八糟的药下去,怕出问题。
周府送来的都是些好东西,镇上的大夫特意要了药渣看了看,说里面都是些名贵材料,大户人家才用的起的,还忙问温林玉是从哪儿弄来的。
温林玉不知道怎么答,只好干巴巴的说是在大户人家做事的亲戚给送的。
“那那家人对待下人还真的不赖。”
大夫说这,给温林玉写了些养身子的单子,看着小美人红红的眼角。
“但这些药虽然好,你这身子也是压不住的。”
“实在受不住了,要不还是找人解决下吧。”
“你模样生的好,倒要钱都多的是人愿意呢。”
大夫说的没错。
那些药喝着,效果越来越差,到了现在几乎都抵不了多久了。
温林玉垂着眼,实在是没了办法。
他在一旁干坐着,身下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轻轻的动了动腿,等到药熬好了,将药汤倒进碗里,吹了吹喝了起来。
药的味道并不好,很苦,几乎都快喝不下去了。
但又不能不喝,不喝的话,情况就可能更差,万一失去意识就糟糕了。
他端着药,皱着眉喝了一口,慢慢的咽了下去。
过了好一阵子,等没那么恶心了,又继续喝下一口,慢慢的将碗里的药都喝完。
半夜了,温林玉回了屋,将门窗都锁好,脸颊红红的的,胸口难受的厉害。
他坐在床边,一阵阵的喘着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