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还是外籍华裔,于是只能用蹩脚的英文说:
“I,I’m terribly sorry. (我很抱歉)”
对面的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喉咙却里发出一声成熟性感的单音,短暂却让人印象深刻。白彦的耳力好,听到这一记转瞬即逝的声音,觉得他应该是笑了一下,但对上他毫无笑意的脸,尤其那双幽深地仿佛能把他吸进去的眸子,他后背一寒——好吧,应该是幻听。
他正等着审判,看对方是数落还是抱怨。结果这人却悠然地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不急不缓道:
“没关系,先生。”
白彦并没有产生对方原来是中国人的惊喜,其主要原因,还是他没明白这张纸的意思。这他撞了人,给东西也是他给啊。
但人家被自己撞了还友好地递了张纸给他,他不接也说不过去。
“谢,谢谢。”
但是,接到对方审视的眼神,他的动作就慢了下来,甚至带着迟疑——他怎么觉得......他接了这张纸,就有种把自己卖了的既视感?
直到对方提醒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他擦上去发现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