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答应这桩婚姻不容易,虽然结婚对我们双方都是百利无一害的,但他很尊重你的意愿。你如果不想,他也不会强求。所以你有答案了尽快联系他,公司也好把公关做出去。”
“哎哟白彦哥快答应啦!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我也希望我遇到公关危机的时候,有这么个白马王子可以来解救我。”
“什么白马王子?人家可是钻石马王子!”
“白彦哥,要幸福哦!”
......
他们一人一句在他面前念叨,弄得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他半天没有捋清事情的经过,并还带着这种晕头转向的状态,跟陆至晖见了面——以未婚夫的身份。
还是陆至晖的那家公寓,那被顶层的主人一起买下来的两百平的花圃里,两个男人在一张白色镂空雕花的桌子两侧坐着。陆至晖依旧西装革履,儒雅地将一只手搭在桌面,姿态随性。
而他对面那位却是不然,那人穿着浅乳色的圆领T恤,外头套一件黑色的冷酷冲锋衣。两手环胸,腰背笔直得如冬日里的雪松,他微微抬着下巴,全然一副对簿公堂的态度。
这是白彦每次兴师问罪的必备姿势,一般这种情况,对面的人都会被他的气势灭下去一头。他再出口说什么的时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