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起泡,没事。”
“那也不能大意。”白彦放下最下面的一颗扣子没解,将陆至晖的衣领轻轻拨开,露出从颈窝到前胸的一片红热。
“天呐看样子得涂点药才行,飞机上有烫伤膏吗?”
陆至晖的眼神在他两条拧成麻绳的眉毛上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
白彦本来就是急性子,这一下更着急了,追问道:“问你呢!”
陆至晖维持着之前的表情不动,“有。”顿了顿,似乎才想起什么,“你帮我脱衬衫,方便待会上药。”
白彦想也没想就又弯下腰去:“好。”
紧接着,头等舱的帘子被掀开,这一幕,不偏不倚落进空乘的眼中。餐车行到门口卡住,也不知道该进该出。
“唰——”
两人在内,姿势暧/昧,一人在外,累觉不爱——那瞬间,空气都静止了。
“对不起老板,我过会儿再来!”
接到空乘暧昧的眼神,即便心如止水一心只在烫伤身上的白彦,也明白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怎么说,妙不可言?
帘子再度飞快地合上,白彦烫手一般松开衬衣,绞尽脑汁想撺掇出一个借口把这事儿翻篇过去,却不想——这向来云淡风轻温文尔雅的人,居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干,干什么?”
白彦脑袋里轰的响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这个人肯定是被咖啡烫坏了,连手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