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一安静,白彦在凳子上如小猫一般缩着,局促,拘谨,全身每个细胞都诉说着无力。
“我为昨晚的冒犯道歉,对不起。”
由于低着头,陆至晖只能看到他银白的发顶,和小小的两根手指就能捏住的下巴。
白彦像是被人锁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似的,闷,透不过气。半晌后,他拿出成年人的处理方式,硬扯出一个笑,他知道自己笑的很丑,但没办法。
“没关系,你喝醉了嘛!有点不清醒很正常,我就当开机拍了场吻戏了。”
他无所谓的态度成功让对面的人皱起眉头,从今早苏醒,想起昨晚一幕幕的那一刻,他就没想囫囵吞枣地敷衍过去。
“我,可以叫你‘彦彦’么?”
白彦的耳朵发烧,即便隔着屏幕他也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眼神,“那,那个,怎么叫无所谓啦,我都可以的。”
“彦彦,我必须要跟你说的是,昨晚我那么做,不是神志不清。”
这话听的白彦有点冒火,一口气冲上来,他忍了又忍,没忍住:
“不是神志不清你还那样!”
陆至晖深深看着他,补充道:“不是神志不清,是冲动。”
白彦咕哝道:“这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并没有不认识你,甚至把你认成别人。酒精唯一麻痹的是我的自控能力。你,是我一心想亲吻的人。”
白彦错愕地眨了眨眼睛——这,这是在告白吗?
他仓促地把头埋下去,越埋越低,但或许是陆至晖这个人自带的威严和对一切都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即便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屏幕,但仍旧乖乖举着手机。
应该说,这突然而来的如暴风雨的告白,剥夺了他所有的理性和思考,连他举着手机都没发现。
“抱歉,突然跟你这么说,你应该暂时接受不了。但是,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是否可以接受我的爱。或者,你实在接受不了,想解除婚约,离婚,我随时也可以签字。”
“离婚”两个字钻进白彦的耳朵,如点燃炮弹的火引子,让白彦腾的爆发。
“离个屁啊!”他豁然抬头,“结婚不到两个月就离,你想我被人骂死啊!”
陆至晖眼中充溢着不忍,喉结滚了滚:“抱歉,彦彦。”
“好端端的你又道什么歉?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因为很小的事情道歉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