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警告我,后半辈子都只能在牢里度过了?”
汤临见他迟迟没有说话,于是开口质问。
愤怒也好,担忧也罢,这些昨晚不能再强烈的情绪到现在已经掩饰得一丝不露。有的,只是谈判桌上的游刃有余,以及,冰冷。
“彦彦跟我提过你。”他说。
听到白彦的名字,汤临的眼珠跳了一下,“是么?”
随后不相信地反问:“陆老板,我知道你家大业大,随便出手就是几千万。但您也不能信口雌黄是不是?白彦体内的药量有多少,我清楚,不到今天中午,他是不会苏醒的。又怎么会跟你提起我呢?”
陆至晖不理会他的质疑,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进组的第一天,他打电话告诉我,说,你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
汤临怔了一怔,上半身激动地往前探,“真的么?他真的这么说么?”
陆至晖仍旧不动山水:“我想,我没有理由编一些好话去哄骗一个伤害我先生的人。”
汤临仿佛被救赎了一般,十分感动:“我知道,他赏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