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稳重又深邃的男人,被灯光一染,竟无比温柔。
“把你弄醒了?”
正拿着一支削出半根手指长的炭笔作画的人看到床上缓缓睁开的眸子,停下笔询问。
白彦在柔软的枕头上勾唇一笑,摇头,随后裹着被子坐起,抻着脖子去看板上的画。
这是一张速写,画上的人的确是他,无比安宁地缩在枕被里睡着,不知梦到了什么,唇角微微勾着,惬意极了。速写虽然没有工笔画那么精致,但他所有的特点,包括左耳垂的痣,包括笑起来只有右边会出现的浅浅的酒窝,每一处都抓得无比清晰,又,比真实的更具美感。
“我这么好看的吗?”白彦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睡意稍减。
“比画的好看。”
白彦刚醒,声音还哑哑的:“刘导说你会画画,我当时以为他说来玩的,也没看你画过。”
陆至晖继续在恬静的容貌上铺阴影,打算做最后的收工,“鲜少画,平时有做不完的事。”
“今天怎么要画了?”
“觉得你的笑很难得,想留下来。”
“我平时不是挺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