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至晖轻轻笑了一下,道:
“我当然体谅的。但程总之前也说了,情分和生意不能混谈。我陆至晖十一岁开始接触公司,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陆总,你这就——”
“——噢,对了。我刚才浏览合约,发现您方除了这一条还有其他违约行为。
合约第二页第八条,甲方必须坚守乙方为唯一代言人的原则,合约期间,品牌官网首页刊登且仅登乙方肖像,不得出现第二人。我刚看了一下贵公司的官网首页,已经把我先生的照片撤下来,换了一个大使吧?
还是第二页,第十条,甲方需向乙方提供生产许可证、国家质量检测证等证件的复印本,若产品质量出现问题,影响乙方形象,乙方可申请索赔。我没记错的话,方兰的一个护甲水曾经在两个月前被检测出有机化合物超标,这一点程总不会否认吧”
他跟背书一般把方兰的漏洞一一点出来,中途没有丝毫停顿,最后挂断电话又给朱律师发了消息,让他跟进后期诉讼。朱律师是这方面的行家,很快就着手去做了,并且表示,证据这么确凿的情况下,赔偿金应该很快就会到位。
“先生,你这也太厉害了吧”白彦对这一波操作惊的目瞪口呆。
“到底还是开大公司的啊,范儿就是不一样!”
陆至晖点开下一封通知解约的邮件,“对付这种人不用讲礼,也不用大动肝火跟他们吵。他们这么做无非是看重钱,那就让他们得不偿失好了。”
“对,是这个道理。”白彦瞬间生起一股敬佩,挨着他坐下,“我还得跟你好好学一下,看他们吃瘪可比骂的他们说不出话好玩多了!”
陆至晖揉了一下他的脑袋,“不用学,我替你出头。”
白彦一怔,显然,这个动作让他想起昨晚,陆至晖把那张画送给他时,也是这么揉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很微妙,远不及接吻那么亲密,却也让人觉得,这是十分亲近的关系才会出现的举动。
如果不是汤临,那么,他会按照计划的那样,在上周周日,在莱湖的星空下,告诉眼前这个男人,恋爱吧。
但,正如他跟董为光说的那样,现在这种情况,把“喜欢”这两个字宣之于口,难免就不那么纯粹了。
而与此同时,他又在想另一个问题,是今天突然收到的这两封解约邮件启示他的——就算他这个白手起家的小明星好欺负,但陆至晖身后那么大个集团又不是吃素的,那些人凭什么敢这么横?要他厚脸皮一点,完全可以说,就算他白彦垮台了,陆家的财富完全够他白吃白喝五百辈子,这些人不怕得罪他,还不怕得罪陆家吗?
于是他趁陆至晖去书房做事的时候打开手机——这两天因为怕看到网上暴力他的话一直没敢上网,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