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妈买好,把视频链接发给您。”
“唉,不用不用。我来买就行,我听三崽说,现在你们这个代言啊,专辑什么的,都要算销量的。我用我的名义买,也算帮你们增加销量了。”
老太太做起数据来一点也不含糊,虽然不如年轻的小姑娘们有激情,但也是一个不落的。
聊天的氛围渐入佳境,等陆晚霁被团团扯着耳朵跑过来求助之后,气氛就更加活跃了。
与此同时,二楼书房里的谈话却不怎么欢快。
棋盘上的象棋分布较满,显然刚开始没多久。俗话说,下棋者,一半为棋艺,一半为交心。即便是亲生父子,长时间不见面,也是需要谈心的。
嗒,嗒。
陆奎两腿分开坐在皮椅上,把吃掉的两枚棋子放在手心里百无聊赖地敲击着,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落子。
他一回来就把陆至晖叫到书房了,眉毛也微微拧着,显然有事要谈。陆至晖也不着急问,就先思考着棋局,等老爷子什么时候开口了,再什么时候答话。
时间过去半个小时,棋子又陆陆续续少了好几枚,陆奎才终于打破沉默:
“魏永禄。”他吐出这三个字之后顿了顿, “今早给我打过电话。”
苍老却无比稳重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如旧年代的木质马车车厢里用木槌敲击内壁的声音。
陆至晖的脸色还如刚进来时的那么平静,似乎早预料到父亲会这么问。
“我以为他会先找我。”
陆奎把“相”跳了个田字,吃掉过河进攻的“卒”。
“他自然是跟你交涉过了,不管用,所以才来找我。”陆奎的话平平淡淡,如一口见不到底端的井,捉摸不到情绪,哪怕是最基础的不悦。
在表情不露山水这一点上,陆至晖很好地遗传到了陆奎,他把“炮”棋横移了四格,直逼一子之隔的“车”。
“一个多月前他倒是给我打过电话。”他慢悠悠地说,显然并没有因为这产生任何负面的情绪,“不过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为他贪心不足,妄想跟瑞莱森争锋。”
陆奎抬了下眉毛,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索性敞开了话明说:
“瑞莱森跟魏氏,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他说着把目光从棋盘上挪开,径直看向陆至晖的眼睛,“我要知道原因。”
稍微聪明一点的业内人都能看出来,这是陆至晖施行的一招请君入瓮。结果固然是魏永禄求财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