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一边小声念叨:
“还有这些纸钱,我都烧给你。你地下有知,别再来找我了。我现在有老公有孩子,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害死人了,他们会恨我的!”
“当年,我老公是看我可怜才跟我结的婚。如果现在告诉他,我的可怜是假的,强jian也是假的,他会疯,我也会疯的。”
她选择在烧纸的时候吐露心声,好像白孟华真的就站在她面前,跟她平心静气地交谈似的。她觉得说出来好多了,以后可以好好睡觉。
稍微冷静了之后,理智开始上来——不对,当年出事的时候白彦只有五岁,何以这么肯定白孟华一定是被冤枉的?
难道白彦找到了什么她不知道的线索?
做过亏心事的人会担惊受怕,既怕浮在水面上的指向自己的证据,更怕那些潜伏在水底的水蛇,看不见摸不着,却不知什么时候钻出来一口咬住他的脚踝,连人拖进水里。所以人不能有疑心,但凡有了,这东西就会像种子一样发芽,即便自我麻醉,用厚实的泥土掩埋,稍微下点儿雨,马上就会破土而出,并且把根深深扎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