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塞入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逼仄,带着几分让人不舒服的麻痒。
久违的肢体受限感, 那感觉绝对说不上好。至少对于萧晨旭来说, 在诡异的白房间内能够自由行动后, 就几乎没试过这种被束缚住的感觉了。
他微微皱起眉, 尝试挪动身体的部位。这样的动静惊醒了旁边正在小睡的妇女。
见到床上之人有动静,她忙凑过来, 殷切地道, “萧少, 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萧晨旭别过头看向她, 并不言语。而妇人则是絮絮叨叨起来。
“萧董和夫人都在国外,马上就会回国了。老夫人很关心你,但是怕影响你养伤……”
林林总总,简而言之就是在解释为何病房里为何只有她在。
那为什么会在病房?
完全清醒之后,萧晨旭看向自己的身上——脚上有简单的包扎, 而右手被包了一大圈, 就差直接把“重伤”写在上头。
陌生的疼痛感与僵硬感让他情绪不是很好, 好不容易用敷衍的话支开妇人后,萧晨旭眼神微动,凝视虚空,似有怒气在酝酿。
“我需要一个解释。”
说好的他只是来处理那些搞破坏的病毒呢?怎么一睁眼自己反而在病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