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云点头。祁朝收起那颗果子,盯着楼云道:
“以后这个果子,别人给的不要随便吃。”
楼云眨了眨眼,奇怪道:“为什么?”
难不成这果子有什么问题?但他吃了后,并没有什么不好的症状啊。
祁朝没有回答。楼云心中奇怪,但还是决定听他的话,师尊总不会害他。
只是现在醒来后,想起秋河这个人,心中总有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还有种莫名的好感,觉得他应该是个很好的人。
楼云收回思绪。忽然想起,祁朝不是有事儿出去了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便问道:
“师尊怎么回来了?”
祁朝看他一眼,道:“你觉得呢?”
楼云不知想起什么,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耳根泛起薄红,不说话了。
祁朝收回视线,起身,道:“时候不早了。饿了吗,去吃饭吧。”
楼云胡乱地点点头,随祁朝走到院子的石桌旁。锦白鹤白上了菜,一顿饭下来,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日光渐暗,祁朝将他带回竹屋。临走时还是没忍住,伸手放在他头上。见他没躲开,嘴角微微勾起,手上轻轻摸了摸。
“如果晚上睡不好,”祁朝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可以过来找我。”
……找、找你??
……晚上?
这两个词像有什么诡异的影响力,楼云的思维被搅得一团糟,睁眼呆愣愣看着对方,样子莫名有些可爱。
祁朝跟他对视一会儿,突然移开视线,冷静道:
“你吃的那颗果子,效力应该还有,晚上很可能还会做噩梦。睡前别想太多。”
“……是。”楼云应声。
祁朝收回放在他头上的手,看他两秒,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楼云目送祁朝离开,后退一步,缓缓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头脑混乱地冷静了很久。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