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等!”他猛地向后一推季铭辰,然后向前爬了几步,男人干得正是爽快至极的时候,猝不及防被他逃开,炽热坚硬的鸡巴被迫从湿软小穴里滑了出来。
季铭辰愤怒地粗喘着,根本顾不得秦然想做什么,扑上去再度将瘦削的身体压在胯下,单手按住秦然的后腰,不管不顾地挺着肉茎重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使得龟头一路蹭着前列腺猛地干到了底。
秦然惊叫一声,剧烈的摩擦令他再忍不住了,呤口一松,一股尿液从半勃的阴茎顶端喷溅而出,唰地击打在浴缸壁上,汇入花洒中流出的温水中。
就这么被干得失禁了。秦然又羞耻又难堪,身子僵住,半晌才隐约发出抽噎声。
季铭辰也愣了一下,他嗤笑着,“秦董这是爽过头了?”却又很快柔情蜜意地俯身抱住秦然僵直的脊背,轻吻白玉似的耳垂。
看似冷静下来恢复了风度的男人,却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刮蹭着小逼前方的尿道口,轻笑着说出让秦然浑身发抖的话语,“想更爽吗?一会儿干得你从这儿尿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