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私处不断在一起重叠、错开、重叠。
虞清晚以为地挣扎,在陈捍眼里却是拱火。
陈捍原本只是觉得这小女孩好看,玩心上来逗弄一番罢了。没想到女孩只穿着泳衣,低头就看见被挤得十分圆润的白乳上有一颗痣,那颗痣像是一束发烫的小火苗,烫的陈捍心发痒,下体也产生了欲望。
虞清晚感觉到了陈捍身体的变化,虽还未经人事,但她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用劲把陈捍的脖子当成一根救命稻草,双手绕在脖子上,像只小猴子一样使劲向上爬。
过犹不及,虽下体暂时逃离了陈捍硬铁似的凸起,却没顾好上面。
虞清晚爬的太高,耸起的白乳擦过陈捍带着青色胡茬的下巴,刺得她生疼。又掠过硬挺的鼻子,最终停在了陈捍眼前。
虞清晚低着头,鼻尖正好抵在陈捍额头上,然后迅速挪开。
虞清晚几乎是带着哭腔呜咽着说:“求求你放我下来…我不认识你…”
陈捍喘着粗气说:“我是冯阳的舅舅,你叫我叔叔就行,这不就认识了吗?”
那声“叔叔”被陈捍说的色气满满,气息传到虞清晚脖子上,她身上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虞清晚又急又气,一向在陌生人面前嘴笨,又第一次遇到这种人,虞清晚竟然慌乱中趴在陈捍肩头开始哭。
陈捍是杀过人的人,挨枪子不怕、被捅刀子不怕,唯独怕女人哭。
他在虞清晚屁股上拍下去一掌,故意温怒着说:“闭嘴,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