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說幫妳推銷‘荔紅’,妳算算,省了多少廣告費。”
付禹年並不全領情,“那我還要感激妳了。”
紅苕無語,心裏卻在罵他‘沙文豬’。付禹年也不再哄她,只是摟著她,向車子的方向走去,環在她腰上的手,一下一下,不老實地動著。紅苕勸自己算了,付禹年就這副德性,從不懂體貼,唯我獨尊慣了,總要周圍的人來配合他。但付禹年也有他的好處,凡她有事,他也從不考慮後果地替她遮風擋雨,夠了。有男朋友如此,足夠了。這樣一想,紅苕就不氣了,也不委屈了,她把仍有些濕滑的手往付禹年襯衫上擦,反復擦了幾遍,“妳的東西,還妳,都還妳。”
付禹年被她逗樂了,“真小氣。紅苕,要還也不要只還這一點,把以前那些留在妳身體裏的也還了我,才算妳本事。”
紅苕呸他,“不要臉。”
付禹年哈哈大笑,“男女之間,要臉就沒意思了。”閑聊著到了車子前方,他替紅苕拉開車門,“我的妖精,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