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也不怎么痛快,本来还准备中午和宫欣好好吃顿饭自己下午再回广州,谁知道殺出来个宫六生。
他收了笑容,话里的温度也骤然下降了几度:“宫六生,你别幼稚好不好?”
大家都是男人,汪汕也多少知道他们叔侄俩的小秘密。
可能因为小区信号基站的问题,他的房子有很长一段时间电话信号不好,走到露台也无济于事,反而在楼梯间信号还可以,所以他那段时间经常在那打电话。
一次他挂了电话正准备回家,就听到34楼的防火门被推开了。
接着就听到拖鞋啪嗒啪嗒踩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
他微微探头往上看,便看到宫欣往35楼走去,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宽松T恤衣摆遮盖不住的白嫩大腿根。
再往上的方寸境地里黑影朦胧,令人遐想无穷。
他一直都知道宫六生是他的对手。
“我幼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宫六生嗤笑出声:“那是谁在这里挡着我的道?难道你就很成熟?”
三十岁的两个男人就这么站在电梯门前,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也不让着谁。
“别瞪了,又不是瞪赢了我,宫欣就会选你。”宫六生开口便给了汪汕最现实的一击。
空气凝固了一瞬。
其实这句话说出口,宫六生也郁气攻心,别说汪汕了,这么些年了,宫欣不也没有选他?
这没心肝的家伙,估计只会选宫白羽吧。
汪汕不耐地把头发往后扒拉了一下,绕过了宫六生,按了电梯上行按钮,他的房间在48楼。
两人下意识地都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
电梯刚刚下去了,现在要等它重新上来。
就在宫六生准备走开时,汪汕闷着声开口:“她昨晚,一个人去了兰桂坊,喝醉了。”
宫六生顿住了脚步,伸手猛然扯住了汪汕的T恤领口,布料撕扯声掩埋在他愠怒的声音中:“昨晚你没有陪着她?怎么能让她那种状态下一个人去酒吧?还一个人喝醉?你人呢?!”
“……哪种状态?你知道她发生什么事?她昨晚怎么了?”汪汕眉毛蹙得极紧,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抛出,想要获得一些线索。
他由得宫六生把衣服扯得变形,他就知道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宫欣才会放纵自己喝醉。
宫欣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对他说过。
例如宫白羽的亲生父亲。
“昨晚是……”话到了嘴边,宫六生突然狠狠收住,差点咬到舌头。
妈的,差点被套了话!
宫白羽的亲爹是当前炙手可热的大明星,这事对他们宫家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无论是对宫白羽,还是对宫欣,都不能随便漏出什么风声。
宫六生松了手,拍了拍被他抓出皱痕的领口,穩住气息才开了口:“呵……没事了。看来,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叮——」电梯到了。
宫六生不再和他纠缠,头也不回地走进走廊。
汪汕站了一会儿,看电梯门又准备关上,才重新按了一下按钮。
走进电梯后刷了卡,他猛捶下了「48」的按钮,力度有点大,连电梯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明明半小时前,她还在自己身下喊着他的名字。
可这个时候,汪汕还是觉得离宫欣很遠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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