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是没哭,但现在倒是有点想哭啊,宫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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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六生真的是饿了,肚子一直发出激烈的控诉,声响大到拆屋(*大到掀翻屋顶),宫欣忍不住,咯咯笑得一颠一颠的。
“走吧,先去吃饭,我今天要带然然去叫鸭。”宫欣站起身,走到吧台前拿了几包m’m巧克力豆,丢给还在沙发上葛优瘫的男人:“喏,你先垫垫肚子,我怕等下吃饭那等位等太久了。”
“叫什么鸭?”撕开棕色包装袋,一仰头,五颜六色的巧克力豆全进了宫六生嘴里。
宫欣正在电话键盘上按着李蕴然房间号码,没有回答他,撇了撇嘴,宫六生又撕开另一包巧克力。
他还真是快饿死了。
宫欣刚通知完李蕴然十分钟后酒店大堂见,汪汕就来了电话。
——怎么好像感觉这一早上房间电话就没停下来过?
汪汕也从昨晚的入住欢迎饮料之后就没吃过东西,又经历了两回合高强度运动,没比宫六生好得了多少,打来问问宫欣中午上哪儿吃饭,他也蹭一蹭。
宫欣对汪汕还有些生气,气他在她面前一直做戏,气他去和宫六生打小报告。
她正想拒绝,吃完第三包巧克力豆的家长发了话:“他想去就一起去吧。”
谅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宫六生是这么想。
于是十分钟后几人在酒店大堂集合了。
宫欣,宫六生,李蕴然。
还有腆着脸来蹭饭的汪汕。
四个人望着一辆红色的士,一时竟不知怎么分配位置。
李蕴然不知道这两男一女之间的猫腻,想着一个是宫欣小叔,一个是宫欣朋友,那就自己坐前排,让他们三人坐后排。
男女男,等于嬲。
在普通话里,意为纠缠。
在粤语里,意为生气。
开入连接九龙半岛和香港岛的红磡隧道,的士速度很快,越过一辆接一辆的双层巴士。
隧道灯光灰白,车头的计费表不断跳跃变化着数字,方向盘上插着三四部手机里不同的接客app滚动着最新信息,司机带着蓝牙耳机跟其他工友聊着天“是啊拉几个客去海港城”。
很快李蕴然也察觉了几人间有些微妙的气氛。
透过后视镜,看到两个男人都扭头望向窗外,一左一右。
两人都穿着牛仔裤,汪汕是黑色,宫六生是水洗蓝,而一黑一蓝这时正若隐若离地贴着夹在中间的白皙小腿,一左一右。
后视镜里她对上了宫欣的眼。
——怎么回事?
——哎,等下再说吧。
眼看就快到目的地,车子开始减速,两男人都不约而同摸向口袋。
“啊,我来付就好。”李蕴然占了位置的优势,赶在一场战争爆发之前先递了张一百元给司机。
丢下两个干瞪眼的男人在城中鸭子门口等位,宫欣拉着李蕴然跑去chacha买雪糕。
脆皮里的宇治抹茶雪糕流下眼泪时,李蕴然才回过神。
“犀利,你真是好犀利。”
两姐妹这么久的交情,李蕴然很快便全盘接受了宫欣刚刚和她交代的事情,宫六生、汪汕,还有萧琮。
李蕴然甚至开始小声问起这仨男人哪个在床上更厉害。
“你变了!你还是我认识的李蕴然吗!”宫欣一脸佯装惊恐,把手中的纸巾递给她。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宫欣者色。”李蕴然接过,擦擦沾到雪糕的手指。
“唔,三人的感觉都不太一样……”宫欣咬了一口软雪糕,还真的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好了好了,我问问而已,不用真的跟我仔细解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