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和病人家属们投来的目光,邁着大步走回自己办公室。
他把宫欣放到办公室最里头的诊疗床边,又折出去取了碘伏和纱布,锁了门后回到诊疗床旁,拉起了隔帘,单膝跪着帮她处理伤口。
宫欣还处在炸毛状态中,气得一直嘀嘀咕咕着刚刚的闹事妇女就是典型的欺善怕恶。
“喔?你这么说,我就是恶人了?”萧琮很快已经把伤口清洗好,确实伤口不深,也没有再出血了,便开始消毒,手里的动作如鹅羽般轻盈。
“你是坏人的话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好人了……”她看着萧琮仔细地给伤口消毒,最后覆盖上纱布。
“呵,你就那么相信我?”黏好最后一块胶带,萧琮没站起身,大掌轻包着女人的脚丫,轻轻摩挲着:“你刚刚怎么就这么冲上去了?被打到脸了怎么办?”
“打到就打到呗,又不会掉块肉……我就是看不得女孩子被打。”她脚掌怕痒,想从萧琮手里挣脱,却被他抓得更紧。
“是不会掉块肉,但我会心疼。”
男人直白的情话,让她又烫了烫脸。
萧琮站起身,检查了一下宫欣的脸上和脖子有没有没留意到的抓伤。
“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剩下的就还差白大褂里面没有检查了。
“应该没有了吧,就是衣服都烂了,没办法穿了。”
她直接把白大褂脱了下来,没想到T恤烂得比她想象的还严重,连半边的胸衣都露出来了。
性感酒红色的蕾丝文胸,和大半颗丰盈白润的乳球。
萧琮暗了暗眸,想别开视线,却无法控制地越发注视着那一块,喉结上下滚动着。
可他也看到了在锁骨的位置,有一处轻微刮伤,他俯下身凑近仔细看了一下,应该是刚刚被妇女的指甲轻刮了一下,好在没破皮没流血,只有一丝丝红痕。
宫欣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怎么有点色气。
医生和病人的独处空间,自己还衣冠不整的,心想逗逗萧琮,就笑着问了句:“萧医生,我怎么样了?需要治疗吗?”
她以为萧琮会红着脸弹她脑袋瓜子,怎知男人竟伸出舌头舔了舔锁骨处的红痕。
“我觉得可能需要再仔细深入地检查一下。”
————作者的废话————
不卡肉的话就今晚见,愿我不卡肉吧(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