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下干坐了两个多时辰,要是还没想明白我不真成傻子了。”
“你这个幡什么时候做的我都不知道。”
“前一日你出门的时候…”
两人说着话一路往甜水巷走。
吃罢晚饭程禄安便把今日幡上那两个字拆下来,又拿了布条准备新剪两个字缝上去。
楚世音看着他在灯下写字,突然开口,
“禄安,你还在服药,倒不急着做这些。等郑医官来了给你把过脉再说吧。”
“不要紧,做这些事也不会很累,”程禄安写完两个字收了笔,又说,“你不必太担心。”
“嗯。”楚世音应了一声,过去看那两个字,这次倒写得不错。
“今天那两枚铜钱你怎么挣的?”楚世音在那纸下面铺了层布,拿了剪刀,准备把字剪下来。
程禄安没瞒她,把下午人姑娘特意来求字的事讲了。
楚世音暗笑这是什么老掉牙的桥段。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吧,他这副皮囊确实有招人的资本,加上他个子高,周身气度不凡,在人群中确实显眼。
程禄安讲完见她没答话,便从身后把她圈进怀里。
“夫人可是吃醋了?”他的手环到前面放到她肚子上。
楚世音觉得痒,身子微微扭了一下,说,“谁吃醋了!”
“那不如我给夫人也写两个字?”肚子上的大手捏了下她的软肉。
楚世音手上的剪子歪了一下,“谁稀罕!”
程禄安还在闹她,楚世音佯装生气,“你别捣乱了,字都剪坏了!”
程禄安拿下她手里的东西,把她身子翻过来亲她。
“剪坏了我再写就是了。”程禄安在她鼻息间说。
楚世音被他的身体困在桌前,微微扬着头承接他的吻。
桌上的灯花跳了一下,把两人交颈的身影映在了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