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
女孩迷糊了,不是还没射吗。难道不舒服?
“这是刚插穴时母狗想逃脱的惩罚。”
是了,刚受不住,想逃呢。
回想刚刚高潮几近濒死的感觉,沅沅战栗。
“表现好了,主人才会赏赐精液,懂吗?”
男人拂过她殷红的脸蛋,拇指在沅沅下唇磨蹭。余韵未了,她还沉浸着…
等她回过神,老师已经把拉链拉上了,声音也恢复平常的清冷,如果对腿间的隆起视而不见的话,沅沅会以为刚什么也没发生过。
沅沅支起欢愉过后瘫软的身子,小穴被老师的两根手指就能操开到高潮,到现在腿根还是软的,站不起来。
瞿斯祁把她抱起,然后将她放在他专属教师休息室的沙发上。
自己走进洗手间,解开裤头的束缚,充血的龟头如鸡蛋般大小,叫嚣着爆发,紫红的阴茎肿胀难耐,他快控制不住体内肆虐的火花。
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不知是什么时候藏起来的沅沅的内裤,柔软的布料包裹着欲望,大手上下迅速撸动。窄小的空间内,都是男人压抑的低吼。
闻着沾染上甜腻气味的领带,平常挂着清心寡欲的脸上浮现潮红。冷情与欲望情与欲的交织
沅沅,沅沅,是他专属的母狗。她的奶子只能留下他的痕迹,骚穴只能由他的鸡巴操干,把她压在床上,一下一下,打桩般用力沉沉的入穴。
想象着沅沅被鸡巴入得浑身战栗,小鹿般眼睛里都是爽哭的泪水,祈求着他慢一点,受不了的画面,手中的热铁到了喷发的边缘。手上速度加快,浊液全洒在了沅沅内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