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相贴,感受着彼此的温热,浅铜色的皮肤布满了一层汗,他稍一支起身体,汗珠便滴落在她身上,烫的让她身体哆嗦了一下。
她浑身软绵绵的,任身上的人随意触碰。当冰凉的唇瓣吻上胸前的粉色蓓蕾时,她娇哼起来,舌尖卷着蓓蕾,轻轻拉扯,不一会儿便挺立起来,男人似乎很满意她身体的反应,接着含着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
不知什么时候,一只大掌滑入她双腿之间,沿着大腿一路往上,最后覆在薄薄的白色底裤上,轻抚片刻,那薄薄的布料已沾湿了大半,可他耐心十足,隔着布料描摹着软穴的形状,不一会儿连他的手指也湿了大半,伴着低沉沙哑的粗喘声,他扯掉那层布料,食指微曲,缓慢探入花心。
她能感觉到,身上男人的温柔与克制,但在进入的刹那,她还是忍不住小声的尖叫起来,迷迷糊糊间,他重新覆上她的唇,深吮轻舔,穴内的手指一深一浅的抽动着,她太紧了,连一根手指都有些难以前行。
带着茧的拇指按压在肉珠上,她身体一颤,大脑愈发无法思考,只感觉体内有什么倾泻出来,江与哲加入一根手指,接着忍不住吻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还有她的脖颈,都是她的敏感点。
他一只手扯掉皮带,解开西裤拉链,欲望胀的发疼,一褪掉黑色底裤,粗长的欲望便打在她的湿淋淋的花瓣上,他忍着胀痛,哑声在她耳边问,“顾安安?”
她娇滴滴的哼唧着,似在不满他停下动作,对于他的出声,也只是稍稍抬了抬眼皮,她觉得自己醉的厉害,头疼,身体也疼,而男人的动作,恰好给了她抚慰。
“这几年里,有过别的男人吗?”
现在发生的一切,大抵只是一个梦吧,梦里有个男人在质问她,顾长安想大声喊,她单身那么久了,哪里来的男人?可出口却是如同撒娇一般,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没有。”
抽出手指之际,她突然紧闭双腿,让他挑了一下眉眼,密密的睫毛动了一下,他在她耳边道,“别急。”
夜还很长。
把她的双腿圈在腰间,他一低头,就能看到颤动的花瓣和低下湿透的白色床单,江与哲拨开紧密的花瓣,他能想象穴肉里多么紧致,一挺腰,粗长的欲望便挤了进去。
顾长安嘁了一声,有明显的疼意,层层的褶皱包裹着他,湿润的内壁又紧又窄,剧烈的推阻他前进。
他忍的辛苦,汗珠不断滑落在她身上,浅浅的抽出,又极深的挤进窄道里。
江与哲吻住她的唇瓣,抚平她皱起的眉眼,待感觉到她开始适应他的存在时,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挺着健硕的腰,猛然冲刺进她的身体里。
她喘息的声音传到他耳里,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忽然退出花穴,顶端上全是她的爱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床单上。
他扶住自己,再次冲撞了进去,他的粗大完全撑开了她私密的地方,在抽出时,粉红色的花瓣随之外翻,每一次进入,都那么深沉用力,她的疼意多了一分,可无法言喻的欢愉也多了一分。
随着本能,顾长安扭动着腰肢,跟随者男人的频率起伏。
她一张一合的小嘴贪婪的吞食着他,一次次的痉挛收缩,给他莫大的快感,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这几年对她的思念,今夜,都将把对她的情愫全部倾诉出来。
他抬起她的臀瓣,深深往里一刺,把她填满,硕大的龟头挤占着狭小的甬道,撑得她有些发疼,可当他退出时,她又觉得有些空虚,这大抵真的是个梦吧,要不然怎么这么让人难受。
粗大的龟头剐蹭着她体内的每一处,被他强硬分开的双腿只得蜷缩起脚趾,江与哲挺直了腰,从上至下的深入她体内,刺激的她大脑一片发白,似有什么一闪而过,当体内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