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趣。没想到却是他的事业。
明明看起来只是不知道谁家的纨绔子弟而已。居然有这样一份崇高的职业。
虽然英理讨厌参与任何体育项目,但在她心里,一切从事体育事业的人都是崇高的。他们有她从未拥有过的坚韧与勇气。或许除了国足。
电视屏幕右上角显示着当前时间。16:29:37。
原来只过去了几个小时而已吗?
窗外是依旧灿烂的阳光,晃眼得令人有些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时何地。
嗡—
手机在书桌上响起来。
英理的心头一颤,但愿等来的不是病危通知。
她关掉电视,走过去接起通话。
“英理?”是渡久地的声音。
很久没人用名字来称呼自己了,她微微愣了一下。这是他的回击吗?
医生的宣判是,手术成功。
“没事就好。”英理感觉支撑自己的力量被抽离出了身体。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还好,不用陷入无止境的后悔与愧疚中去了。
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她便挂断了电话。
嗡—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我在你家门口。”来自T的信息。
她觉得自己突然犯了PTSD,不想面对他。
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并没有听到敲门声。还是抱着鲸鱼,一瘸一拐地去开了门。
门外是渡久地平静的脸。
英理又一瘸一拐地回到沙发上,听到渡久地在她身后进了屋。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条危险的故事线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完了。
“脚怎么回事?”他站在她面前问道。
“逃跑的时候平地摔了一跤。”英理盯着他的两条腿,没有抬头,“怪我自己运动白痴。你可别再去找那些人打架了。”
知道他没事,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她觉得自己好困。
甚至没有力气在意自己的形象了。她抱紧鲸鱼躺下,闭上了眼。
“我好累。想休息一会儿。”
她知道他在看着她。不过这样,好像反而安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