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如此多鬼。
那这佛是当真的佛?在这地界,倘若真佛定能驱鬼,而这房间內,鬼的确少。
于是,杨国华便只得见这闷女人动,旁动旁抽符纸。她无符水,便现烧符水涂于符纸之上,沾过片刻再贴给另一病床病人。
那床病人单是皮包骨,什么也做不了,便被在额间贴上了符。
黄符上是画一人耳目心皆遭魔鬼的叉刺穿,十足血腥。这便是将旁观者眼同耳鼻封印的符。
“你母亲似乎有佛缘。”
这下忙过了。忙过了,白如伊便开始谈。
杨国华道:“当真么?”
这时,伏在杨国华母亲身上的金佛似乎动了。
坐起来了。
白如伊顿时止声。
原先这佛倒着,见不明晰;
如此这般坐起,便彻底看清了。
这是一尊观音。身透彻,一切皆流畅,金光也波动着,有观音基本特征,便是双腿交叠,足心朝上。
这还是坐莲观音,足下坐的是长生草。
它脖颈有装饰,衣物穿得规整洁净,手里是净瓶同杨柳枝,是很正统佛模样,不似乎鬼装扮。
此时,还尚闭着眼;便似乎是警示白如伊正冒犯甚么,是天机不可泄露?
“我看这道士也不大靠谱……”胖娘嘟囔。
而白如伊则将眸光转给如意。
请仙家上身,多半损第马之身。于是多半未确认情况下,白如伊很不轻易请仙家上身。
现下不是又多一会吃魂的狐狸?便且叫它上前去,先探上一探。
“如意。”白如伊对它施令。
听见低柔唤声,如意便好似接到命令,够温驯地朝前走。那尊佛却仍是一动不动地立。
走,走,走。
如意灵动地上了床,眼似乎有变青。
白如伊亦不曾有走神,墨眸一瞬不瞬地便跟住。却只见如意似乎察觉什么,忽然将嘴呲开,似乎作战一样,腰背弓着;
原是……观音开眼!那座观音顿时从眼球撕裂开,开始阴戾地裂皮。
它身上金光似乎都变阴气,金皮都似乎裂光。一瞬,它便由佛变一团恶鬼。
这鬼现下附住旁人身,若是强行损伤便仅仅会伤被寄宿者。
这旁,白如伊猛地遭仙家上身,身上白光一烈,便高声呵。
“何方小鬼装观音附旁人身?哈哈!原是……你这枉死鬼!”
语声烈,于是这房里四面八方开始都闹地震,柜子都抖。
这鬼自然也怕震,便一下被仙家震出来。正当它睁血红的眼试图凶戾,如意一下便冲过去开始咬紧它。
快、狠、准。
狐狸咬合似乎极强,那鬼一瞬便被咬碎了实体,遭打回原型。
似乎不好再聚体,它眼珠一转,便化作是一团团浓郁的黑气,四方滚落。
这也并非撤离。
——四散的鬼魂似乎风滚草,朝东南西北四方走;有朝门口去,有朝窗口走,亦有朝那头病床去的。
如意单是嚼着嘴里的魂,连眼也不别,心肝冷透。
可仙家却不似乎心冷,一下指尖便从背包抽一面镜,顿时为它开光让它做法器,朝浓浓鬼气上照。
这鬼要吃人,自然朝后面无行动能力的老人下手;
一霎。
仙家运转好开光镜,叫它镜面射光;电光火石之间,窜去床榻之上鬼气一下化无。便是将方才病床上遭封口鼻心之人救下。
却亦有仙家未反应的那一方鬼魂朝杨国华那方滚去,似乎要蚕食走胖姨的魂。
“唔!”后头,胖姨大叫一声,“这什么东西呀!三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