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衣帽间。
将她放在床上,夏仲斯在床边坐下,“腿打开我看看。”
仇扶烟不动。知她是不好意思,夏仲斯握着她的大腿轻轻分开,“乖,我看看,真肿了要消炎。”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放在她大腿上,不太用力但让她没办法合拢腿,仇扶烟咬唇,分开了腿给他看,肥嫩嫩白生生的阴阜暴露出来,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晶莹的一滴水从张开一线的粉色小缝流出,连着银丝落在床上。
仇扶烟一下子羞窘极了,就想合上腿,男人手腕用力阻止了她的动作。
夏仲斯目光堂而皇之落在她私密之处,他伸手拨开她两瓣饱满的贝肉,粉嫩的穴口展露出来,一枚肉蒂俏生生挺立,娇艳健康,他松了口气又生了几分笑意,“谁告诉你肿了?”
还不承认?仇扶烟眼中出现真的怒意,看向他。
在她发脾气前,夏仲斯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看你的小逼。”
仇扶烟被他捏着下巴低头,看他用手指拨弄她的阴阜,问她:“疼吗?”
仇扶烟摇头,不疼...就是穴道里泛起痒意,想要他手指再深一些,她别过头掩饰春情。
夏仲斯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避,他收回另一只手让她饱满肥厚的贝肉合上,小逼鼓鼓的嫩生生像白色小丘,他轻轻揉弄,嗓音低哑:“你是馒头逼,很肥。”语末又有几分笑意:“不是肿了...”
呃...?
仇扶烟尴尬到极点,就是看到屁股的巴掌印,再看到自己的小逼鼓鼓的,自然她就联想到肿了,那些色情文学不都这么写的吗...这会才是真的羞窘,她恼羞成怒起身去掐他的脖子。
她能有什么力气,夏仲斯由着她扑倒,被她掐着脖子,他抬手抚摸她的发鬓,语气认真:“我很喜欢。”
什么?仇扶烟愣了愣。
夏仲斯看着她,大手往下用手掌包住她的性器,“这儿。”
变态!
他的黑眸有着幽邃的引力,语调温柔而认真,仇扶烟脑中哄的一下,全身发麻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本能就是问罪:“夏仲斯!”
“嗯?”性之外,他更喜欢她叫他的名字。
仇扶烟心跳失了衡,不愿意看他的眼睛,咬牙哼:“你变态!”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明明总是他配合她,就怕他说出一句她才是变态,仇扶烟简直都想去捂他的嘴。
夏仲斯终于没忍住笑,带着不可言喻的纵容,低眸笑应她:“嗯,我变态。”
仇扶烟也不知为何脸红得要滴出血,明明他承认是他变态,怎么她更难为情,脸绷得又冷又紧,故意在他腰上狠狠捏了一把挽回面子,翻身下来走去或者说逃去衣帽间,却在转身的时候绷不住的眼角眉梢漫上笑意。
就像男人喜欢女人说好大好厉害一样,女人也希望两性特征能被对方喜欢、认可,毕竟,谁会不喜欢来自性伴侣的夸奖和肯定?
仇扶烟在衣帽间换衣服时候,夏仲斯开门,还是注意到了她小屁股上的掌印,他有些自责,轻轻摸上去,“疼吗?”
“不疼...”仇扶烟心又跳了。
“先别穿衣服,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敷,真成淤血就不好了。”夏仲斯转身出门。
仇扶烟想说其实真不疼,昨晚也不疼,只是她皮肤娇嫩容易留下痕迹罢了,但看他去忙的背影,怎么都张不开嘴,只有心一直在跳。
今天她的心格外不听话。
尽管夏仲斯动作很轻柔,热敷到最后仇扶烟怎么都不让他碰了,一句话也不解释拉好衣服就快步出了门。
只留下夏仲斯坐在床边,对着床单上她趴过的地方,他兀自笑笑,拿过手机拍了下来。
手机照片是白色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