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太难伺候了。他才呆了快两年都受不了了,自己还是泓渐哥身边时间最久的助理呢!有时想想,真难想象秦柠这个人是怎么在他身边一呆这些年的。
洗衣机开始第二遍放水,她看了眼墙上的钟,咔嚓咔嚓自走着。秦柠忽然抓了抽屉里的钥匙,下一秒夺门而出。
纯白的阿斯顿马丁在车河里飞快驶过。车是好车,和老小区、端盘子没一个地方配套。
七点多正是晚高峰,秦柠驾车犹如狂风过境,所到之处骂声一片,偏她艺高人胆大,愣是没出事。跑车在主干道上飞驰,前方四五百米处有警察临检。也不知道日落黄昏时秦柠的视力怎么那么出众,居然一眼看到。
没有思考,她立即方向盘打死拐弯进了支道。
绚烂霓虹灯漫天炫目时,车开进了郊区的某间私人会所。当看见门口停着的那辆车时,秦柠那口气才松下。
在这之前秦柠已经找了近十家,纵观帝城,由南到北,耗了五六个小时。想起小方的叮嘱,跟莫娜请假完她又给他去了电话,对方自然是千恩万谢不提。
开这么久快车,乍一松懈下来有点疲倦,秦柠靠驾驶座阖上眼。
十二点,将夜不夜。纯白的阿斯顿马丁扎眼,成群结队的男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勾肩搭背,手里还提着酒瓶围着研究。
“我说这是辆稀有精英吧!老远就看它停在这占道了!”一个男人大着舌头说话,说完又一脚踢在了轮胎上,爆出一阵阵的报警声。
几人醉醺醺趴到窗户上往里望,黑色晶膜纸透出内部朦胧的窈窕身段。“哎呦!里面还有个人呢。谁家的二奶啊?等在驾驶里,喂!是要车震么!”半夜三更的这么辆车,换谁都不会觉得一个好女人会等这里。
喝醉的男人们互相调笑,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越说越下流。
“唉?你们是干嘛的?”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上来问话,身形彪悍高壮,一看就非富即贵,醉鬼们一轰而散。
车窗降下来,露出张没涂抹脂粉也冶艳无比的脸,西装男人没掩饰好自己的惊艳。
冲他点头道谢时前方传来懒懒的低沉音色。“都堵这干什么。”来者套着件深灰羊毛衫,修身的黑西裤,会所阶梯款款而来。
这人比例真是绝了,臀窄腿长,活像偃师手雕的行走木偶,完美到极点。他黑着让人痴狂的那张脸,情绪郁沉到周围都有几分压抑。
西装男立即一脸恭敬的迎上去。刚送裴少出会所,在楼梯上就瞧见跑车边围了堆醉汉。晚上裴少过来时心情就差,大家如履薄冰的。出了门瞧见这么一幕,明显裴少情绪更糟了。
不管怎么说,他立即顺裴少目光找过去,替车里人解了围。现在裴泓渐没怪他多事,那这一步没走错了。又偷瞄裴泓渐,这少爷怎么脸还那么臭?
“送这行了。”随口打发了西装男,裴泓渐上车。“半夜你搁这招摇什么,副驾驶去。”他开口就阴阳怪气的。
秦柠很少反驳裴泓渐,五根手指数得过来。今晚他身上酒味太重,她实在不放心。“还是我开吧。”这话一出车厢里温度立马下调五度。她装没知觉,拧钥匙报了几个地址问他去哪。
“你这么能,去哪不知道吗?”他冷笑一声,有点意外她的不听话。今天是怎么了,哪哪都不顺,连这么个女人都敢和他唱反调。
点火到一半停下,她不懂怎么用语言安抚一个人怒火,只是了解裴泓渐。这人一肚子邪火如果不让发作出来,恐怕很久都懒得搭理她一次。
“我不知道,对不起。”她一点犹豫都没有就选择了低头,可这句话无疑火上浇油,她是真不会说话。
裴泓渐猛地一脚踹在副驾驶挡板上,只听一声巨响。她嘴唇微颤了下,想说什么还是觉得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