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他越发威风凛凛,便是晼晚想开口说话,一启唇,泄出的皆是吟哦。
“喔……啊……不行了……”
晼晚已经数次登上巅峰,那小穴紧密的收缩着,逗得他龟头一下下的狠狠的戳在花心上,恨不得把那里的嫩肉戳烂戳透,晼晚在这剧烈刺激下欲仙欲死。
胤禩也顶不住了,抱着她的美臀,疯狂的戳弄那一吸一缩的抽搐小穴儿射了精。
也不知道是不是憋久了,那精液也是又多又稠,火烫的熨着娇肉,射得晼晚死去活来。
直射的半滴不剩,方抽出肉棒,抱着晼晚躺在小榻上,揉着晼晚那对酥胸徐徐把玩。
一手抓着一只,一下一下的捏着,两个奶子在他手里团成各种形状,一会又含住她甩动的乳头吸吮,舌尖一圈一圈的绕着乳晕。
晼晚只觉得乳尖处热烘烘的,麻麻酥酥的,颤着身子,过电一样承受着他的吮咂,胤禩一手仍罩在她的另一只乳房上,中指和么指不住的弹拨挑弄着奶头,配合着嘴巴的动作,搅的她两边都是俏生生的绽放。
晼晚的身子给他玩的酥烂,不断甜腻腻地呻吟着:“啊…啊!胤禩…”胤禩一会又松了嘴里的乳头,仰起身和她亲嘴,晼晚立刻捧着他的头吻起来,舌尖勾在一起嬉戏,直吻得两个都是气喘吁吁,一同陶醉在性爱的欢愉里。
“这回如何,晼晚可得了趣?”
“嗯…”晼晚这会还回味无穷,觉得这事确实有几分真趣。
胤禩见她粉面通红,青丝蓬乱,一双明眸尚余几分未散春情,笑着凑过去道:“只不过晼晚还得多加操练。”本是有意让她掌控,但晼晚实在没弄多久身子就软成了水样,反倒逗得他满身是火。
晼晚被他灼热的气息喷的耳朵一阵酥麻,小声嘀咕道:“分明是你弄太久,每次都折腾得人家受不了。”前头一起骑了半天马,难道他就不觉得累。
“晼晚可以想想法子让我射给你。”
晼晚被他臊红了脸,这人分明就是想让她主动。
胤禩知她脸皮薄,便更有心逗她一逗。
“晼晚你想,这男女交合姿势各种各样,快感也各有不同,我们的喜好也不尽相同,这个中滋味,少不得我二人共同探索,才能顾全我们共同的感受,晼晚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论道理晼晚是从来论不过胤禩,但她现在也确实觉得不能任由他变着花样折腾,自己也得享受才可谓之鱼水之欢。
两人耳鬓厮磨一番,热汤上来又一起洗了鸳鸯浴,小歇片刻又去骑马不提。
在别院住了近十天,康熙也准备往木兰围场动身,便回了府打点行李。
胤禩和一、三、四、五、九、十、十三、十四伴驾于康熙左右,先行启程,晼晚和等众女眷在后头跟着。
女眷里头,除了众阿哥的嫡福晋,还有胤禟的生母宜妃郭络罗氏。
晼晚的阿玛和宜妃属同宗,但晼晚出生就没了阿玛,额娘七格格在她三岁也去世了,晼晚被安亲王接到王府,跟郭络罗家对晼晚照顾不周也顿时有点关系。晼晚当然不知情,只知道大婚那时也没有往郭络罗家认亲,同宜妃也算不上亲近。
这一路上除了必要的问安,宜妃也没跟晼晚说什么话,倒是大福晋和四福晋常拉着她闲聊。
这次太子留京,太子妃不在,大福晋也明显更好说话,大概那争锋相对只针对太子妃。而四福晋那拉氏,那真是一个贤慧人儿,很会说话,而且特别体贴。
那马车轮子木质硬,路面又不平坦,还没有避震系统,坐的时间还长,晼晚实在犯晕,多亏了那拉氏照顾她。
数日之后,终于抵达木兰围场,开始安营扎寨。
围场被广亵的草原所环抱。绿茵如毡,坦荡无际,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