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湿漉漉的,烟灰随着淫水流出来,粘的骚逼和屁眼上到处都是,看起来有点脏兮兮的。
聂季弘的洁癖这时候又发作了,他把那根烟头抽出来,然后又用手帕把谷雨的屁眼擦拭干净,接着手帕连同烟头一起塞进了屁眼里。
做完这一切,他把大手抽出来递到谷雨面前,让谷雨伸出舌头把他拳头上的肠液和淫水舔舐干净,然后又握着拳头,这次对准了谷雨空虚已久的骚逼。
男厕里走出来两个人,一个高大雄壮的成年男人,而他身前走着的,则是个矮了大半头的年轻学生。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身子却贴的极近。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学生走路的时候,姿势非常怪异。
就好像双腿无法合拢似得,岔开了许多困难的在男人推动下向前挪动着,时不时的,学生还会发出压抑的低泣声,双腿颤粟着数次差点跪在草地上,但都被身后男人推着不得不继续向前走去。
温热的骚逼里,男人的拳头又粗又大,好像能把逼肉撑破一般。
而聂季弘还故意时不时趁他放松喘息的瞬间,猛地一拳砸到他的子宫上,砸的他小腹都会一下子凸出来个拳头的形状,要不是衣服遮盖着,只怕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挑在男人拳头上的玩具,因为他的双脚都快离地了。
“你觉得,让白天向你表白的那个男生发现会怎么样?”聂季弘贴着他的耳朵问道。
谷雨呜咽着慌忙摇头拒绝,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他会羞耻死,也会在男人的拳头上高潮的死去。
可聂季弘并不打算就这么绕过他。
于是谷雨被拳头捅着骚逼,或时不时的捏住子宫,两人一前一后的绕着操场转悠了起来。
身旁经过了认识不认识的所有同学和校友,谷雨咬着牙关不得不和他们打招呼,每到这时候,聂季弘就会伸出两根手指头去戳刺他的子宫口。
当打完招呼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手指头就会插进子宫内疯狂的抽插搅弄。
“再过一段时间,你的子宫就可以开发好生孩子了。”聂季弘感叹道。
听到男人的这句话,谷雨突然软下了身子,倒在男人怀里哆嗦着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淫水哗啦啦失禁般喷洒在男人的手腕上,在明艳的烟火下,谷雨恨不得就这么死在男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