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聂季弘把生殖器的龟头抵在了他流满淫水的嫩粉逼缝中间,任由那两片娇小的阴唇包裹住自己的龟头,然后用力往前顶了一下,直到感觉到处女膜的存在才停了下来。
“想好了吗,你应该自称什么?”
谷雨大脑一片空白,他现在只想遵循本能直接把男人的生殖器吃进身体里,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想管了。
见他虚弱的摇着脑袋,聂季弘耐心十足的引导着:“你是狗,双性的话就是母狗。”
“是......是,我是母狗,母狗呜呜呜......”
谷雨再也憋不住了,一下子崩溃的哭了起来。
在他压抑的哭声中,插进骚逼入口处的龟头射出了滚烫浓重的尿液来。
隔着处女膜,强劲有力的尿液高压水枪般射击着这个从来没有被人造访亵玩过的狭窄所在。
骚逼被撑得好辛苦,尿液迅速涨满了逼洞后,尿液被生殖器堵塞着无法流泻出去,于是只能奔涌着往娇嫩的子宫冲撞过去。
谷雨痛苦的闷哼起来,他咬着牙难过的捂着鼓胀的小腹,随之下一秒脖颈就被聂季弘一把掐住了。
“这样母狗也喜欢吗?喜欢被男人尿逼,喜欢用骚逼含着男人的尿?”
谷雨哭着回答:“嗯......喜欢呜呜呜母狗喜欢......啊啊啊啊肚子要涨破了呜呜......”
那天晚上谷雨当然不止经历了这些,但那晚却是聂季弘对他最有耐心的一次。
他太爱聂季弘了,爱到分不清到底是爱聂季弘施舍的快感,还是爱聂季弘这个人。
也可能,更爱聂季弘的灵魂吧。
上帝让他当聂季弘的母狗,他怎么能违背上帝的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