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人
去追寻了一番,结果你猜怎么着?」
「结果如何?」
「那乞儿身份却是真的,不过,却是枝蔓上的瓜,疏远了。」朱由校继续说
道,「但那也是我朱家的血脉啊,知府只得当菩萨一样供着,那乞儿见有知府保
他,言行日渐张狂,不但每日在酒肆勾栏吃那霸王餐,还骗了黄花闺女的身子,
做出丑事。结果那乞儿还不自省,越加放肆,那知府实在遮拦不住,这才向朕告
状来了。」
「这人真是好不要脸皮,丢尽我皇家颜面。」说完这个,脸上突然神色一凝
,本来还义愤填膺的样子,现在却是额头冒出细汗,心中惴惴。
见着朱由榔已经觉察自己的意思,朱由校啧吧啧吧嘴唇,「由榔,依你所见
,这大明这样的乞儿多么?这样的无赖多么?若是现在不多,将来会多么?」
「啊~~~~」
朱由榔长叹了口气,起身行礼道,「皇上,臣明白了,我朱家皇祖如今却是
被自个儿圈养的猪牛,日渐痴肥,来日便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皇上与我
这般深谈必然有所改革,皇上高瞻远瞩,臣不及万一。不过想必皇上也有谋划,
臣自当竭尽全力为皇上前驱。」
朱由校总算出了一口气,这朱由榔是除了朱由检之外,心肠最软,本事最大
的,不加利用起来,实在说不过去。赶紧起身扶起朱由榔,「由榔,此事涉及祖
宗家法和朝廷法度,曲折颇多,但为了我朱家万世基业,却只得迎难而上。不知
由榔愿不愿与朕携手并进,砥砺而行。」
「臣万死不辞,如何作为,还请皇上示下。」
「既然我朱家的才俊当不了官,打不了仗,便大大方方去做了商人罢。」
「这……」
堂堂大明世子居然要去行商?这怎么使得。看出朱由榔的担忧,朱由校赶紧
去
「由榔莫急,朕哪会真的让你去抛头露脸,朕让你去天津,是和那郑芝龙做
买卖,至于抛头露脸之事,你便找那天津八大商人,或是扶持些人出来,其中利
润,你占一成。」
朱由榔也没什么经济概念,一成?好像有些少呀。追问道。
「却不知道皇上让臣做什么买卖?」
「福建的瓷,江浙的丝,江西的茶,交趾的米,渤泥国的香料,东倭的白银
,北海的鲲,佛郎机的军火,昆仑的黑奴,都可做得。」
只听皇帝说书一样倒出来,一堆的词儿,只是越听,那朱由榔汗出的越多。
「哈?那岂不是和那等海匪无异?」
「瞧由榔说的,咱们的气派怎么也得比那些小打小闹的海盗壮阔多啦。」
朱由榔越听越怕,这不但要破了太祖祖训,还要和海匪同流合污,朱由榔心
想还不如死了算了。不过嘴上还是道,
「臣,遵命。」
心里却是呜呼哀哉,完了,上了木匠皇帝的贼船。
等朱由榔战战兢兢地走了。一脸喜色的朱由校唤来随侍太监。
「你可知何人最擅农事?」
那太监虽然在,懂些文墨,却也有限。搜肠刮肚一番,皱眉回答道。
「启禀陛下,当是神农!」
英明神武的皇帝不禁头大,神你个头,老子还拓拔野呢!
心里便想,这太监队伍还
真有些素质低下的感觉,智囊团什么的得赶紧拉扯
出来了。
此时不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