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忆的伤痛里,才敢开口转移话题道:“那不是,我长这么大的第一次告白,就被你当玩笑给听了,旁边一大圈人看着我被你拒绝,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尴尬,!后来还被大哥大姐他们狠狠的嘲笑了我好几天的!”
莫离发现辰溪又在转移话题,不过这次狠下心想说个清楚的他,是不会让辰溪再得逞的。
“辰溪,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有愧疚,觉得我这些痛苦都是在夜宴造成的,而你又是夜宴的老板,所以你觉得这些都跟你脱不了关系。可是辰溪,那个时候我们还不认识,不是你让我变成那样的,而且,就算我不是在夜宴,在其他的夜店,也同样会遭受一样的痛苦,说不定更惨,还不能遇见你。”
“我们在一起的这三年,我能感觉出来,你看我的眼神,时时都掺杂着愧疚,辰溪,我真的害怕有一天我发现你对我的仅仅是愧疚而不是爱。”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辰溪双手捧着莫离的头,不停的在莫离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亲吻,喃喃的重复道。
莫离推开辰溪,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辰溪,我是恨夜宴的。”
辰溪抬手想抱住莫离的动作,因为这一句话而停了下来。
果然,还是恨的么。
“夜宴让我失去了我的骄傲,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我是该恨的。
可是夜宴也让我遇见了你。
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辰四少亲自喂我吃饭,帮我穿衣,我累了便抱着我走,把我当小孩儿一样的照顾着,宠着,更是为了我试探性的一句话便定下了夜宴接客自由的规矩,还把我带回家见家长,这些,我不是没有感触。
我只是不敢相信。
夜宴的红牌倾夜是虚假骄傲的,而真实的莫离却是自卑到骨子里的。
那么肮脏的莫离是配不上辰溪的。
但是我很自私,我不想放开辰溪呢。
我一直不回应辰溪不仅仅是因为我自卑,还因为——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这样的我,很坏吧?”
莫离忽然就有点不安了,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辰溪,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万一辰溪真的讨厌这样的莫离怎么办。
这下轮到辰溪笑了,在莫离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宝贝,你错了,在我心里,我家的宝贝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一点都不脏。
没错,我一直都对宝贝怀有愧疚,我也常常在想要是没有夜宴,或许宝贝就不会遭受这些了,我也害怕宝贝会因为夜宴而恨我,不接受我,所以我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没想到却是因为这些让宝贝不安了。
我倒是希望宝贝最好能更坏一点,在辰溪身上打个标签,告诉所有人辰溪是你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听着熟悉的诱哄声,莫离才安下心来,熟练的傲娇道:“谁要打标签了,你本来就是我的,难道不打标签你就要跟别人走了不成?”
“是是是,我是你的,别人拉也拉不走,就呆在宝贝的身边,哪儿也不去。”辰溪也熟练的哄道。
“哼,这是必须的。”
“嗯,必须的,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辰溪摸着莫离的头发,不禁有些好笑,这还是刚才那个自卑的莫离么?
活脱脱一傲娇的猫咪,都是他这三年好不容易给宠出来的,不过他甘之如饴就是了。
莫离道: “哎,对了,别想忽悠过去,早上那份文件,既然我的肾和余新的相匹配,为什么不跟我说!”
辰家人为辰余新找肾源的事多焦急,莫离是看在眼里的。
辰溪叹了一口气,躲闪道:“宝贝,我舍不得。”
该来的终究避免不了。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