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这种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的闷葫芦,被逼急了说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
于是他摆摆手:“算了,我去冲个澡,早饭等会出去吃。哦对了,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你晚上睡觉前把门锁好。”
谢愉以前从来不说这些的。
谢衡点头,说道:“好。”
看起来真是乖巧得很。
从这天早上开始谢衡就一连好几天没见过谢愉。要么是他睡觉了谢愉还没回来,要么是他早上起了谢愉还在睡着。
总之两人时间正好错开,直到周四的晚上。
谢衡洗完澡,关了灯,躺在床上睡觉。谢衡睡觉很浅,睡了有一会儿,大约到凌晨三点钟的时候,听见门把手响了一声,他就醒了。
谢衡想:来了。
谢愉今天身上有浓重的烟酒味,夹杂着女人甜腻的香水味,谢衡猜想他应该是从夜店或者酒吧出来,步调也有些凌乱,可能又是喝多了。
黑暗中,他听见谢愉哑着嗓子叫他:“谢衡?你醒了吗?”
谢衡闭着眼睛,默不作声。
似乎是确认了谢衡正在熟睡,谢愉舒了口气向前几步坐在了床上。
谢衡背对门侧身躺着,他此时睁着眼,看着落地窗帘子上的花纹。黑暗中时间过得是如此漫长,短短几分钟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一阵衣物的摩擦声之后,夏季的薄被掀开,一具温热的男性躯体隔着睡衣贴上了他的后背。
他身体有些微微战栗,好在谢愉喝醉酒之后大脑麻木,感官也愚钝,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两人离得极近,谢愉灼热的鼻息喷在他后颈,他尾椎骨也被谢愉勃起的性器顶着。
他的耳垂先是被舌尖舔了一下,而后被含入潮湿温热的口腔,又被牙齿或轻或重地啃啮着。
以前谢愉只是用他的手来为自己撸管,可能是怕他醒了,所以并没有太多肢体上的触碰。
今天则不同,谢愉的手从他睡衣下面溜进去,大手抚摸着他的后背,然后他的睡裤被扒开,谢愉的手插进他的内裤里,用力的揉搓挤压着他的臀肉。
也许是因为喝多了酒不太清醒的缘故,总之人伦纲常和猥亵时的小心翼翼都被谢愉丢到爪哇国去了。
谢愉扒下了他的内裤,抬起他的一条腿之后,将性器顶进了他两腿之间的腿缝中,又将腿向前交错着放下,这样腿和腿肉因为重力的原因下垂,满满当当地将那根粗大灼热的坚硬性器夹在两腿中间。
谢愉开始抽插,硬挺的性器紧紧贴住腿肉,抽插的时候贴着会阴,连谢衡的鸡巴也被摩擦到勃起了。谢衡腿内侧最为细嫩的腿肉被磨得发热、生疼。
谢愉粗重的喘息就在谢衡耳边,性感又色情,喘得他身子都软了,鸡巴却越来越硬,于是他鬼使神差地故意夹紧了一下双腿。
谢愉应该是被谢衡夹得爽了,从鼻腔漏出两声低沉的哼声,停住了抽插,借此缓解射精的欲望。而后将手从后背移到谢衡胸前,似乎是为了报复他故意夹腿的惩罚,谢愉捏着他的乳尖一边掐一边朝外揪,他吃痛,险些呻吟出声,只好死死咬住下唇。
好在谢愉玩了一会儿就不再弄他的乳珠了。
谢愉又在谢衡腿间插了一会,到最后射精的时候停住了,将鸡巴从他腿缝里抽了出来,然后龟头顶开他的臀肉,鸡巴对着两瓣臀中间的穴眼射了。
灼热粘稠的精液射在他屁眼上,然后顺着股沟流到会阴上,流到他的囊袋上,流到他的腿缝中间。
谢愉在他身侧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在床头抽了两张纸,草草擦了擦他腿间的精液,又周到地帮他穿上内裤和睡裤,并帮他盖上被子。
真是体贴入微的好哥哥。
而这过程中,谢衡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