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瑶娇笑着嗔他:“你明知故问对了,前两天你家那个男孩真是你弟弟啊?跟你长得一点不像嗳”
谢愉从鼻子嗯了一声,坐在了围栏旁边的木墩上:“不是一个妈生的。”
许云瑶聪明得很,没再多问,“哦哦,过两天报志愿了,你学校定了吗?”
谢愉从口袋掏了烟盒出来,点了一支夹在手里,笑问道:“干嘛?就你这两天上学三天逃课的人还想跟我报一个学校?”
“我有这个自知之明好吧!我意思想跟你考一个城市来着以后见面也方便。”许云瑶说道。
许云瑶有跟谢愉再谈几年“恋爱”的意思,毕竟谢愉长得是万里挑一的出挑,出手阔绰,器大活好,除了性癖有些暴戾、在床上操高兴了会狠狠扇她几巴掌之外,其他哪哪儿都好。
谢愉抽了口烟:“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这句话倒不是假话。谢愉想学工科或者从医,但他爸只想让谢愉学社科或者经管类的专业,将来好入体制。这回让他去市恐怕也是为了这个。
许云瑶听话的点头:“那你想好了告诉我”
谢愉抬起夹烟的手点了点别墅:“租金付了么?”
许云瑶笑道:“只付了定金,尾款等走的时候再付你别操心了,耳坠就够让你破费的了,我自己能付。”
谢愉踩灭了烟头,起身,“晚点支付宝转给你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票买的是过路的车,晚上八点的。
谢愉打了车,七点半的时候回家接谢衡。
谢衡上的私立初中,平时都穿校服,在家又穿家居服,谢愉难得看他穿私服。
上身是宽大的白色短袖,下面是一条亚麻质地的浅色工装五分裤,脚上蹬了双板鞋。
那件白色短袖实在过于宽松,以至于谢衡将胳膊搭在桌子上玩手机时,谢愉能从透过袖口侧面看见他的乳头。
粉色的乳首,软软一块嫩肉,微微凸起一个优弧的弧度、点缀在乳白的皮肤上。
工装五分裤子下面的小腿细细长长,骨架小,膝盖也看起来没什么力气,踢在人身上应该也不疼吧?
特别是亚麻质地的裤子很柔软,如果谢衡坐得高一点,坐在桌子上,谢愉应该能直接从裤管看到里面的内裤。再如果谢衡是个真空爱好者,谢愉能直接看到谢衡那可爱的鸡巴和黑色的阴毛也说不定
当然谢衡不是真空爱好者,他也没有坐在桌子上。
谢衡本来不高,但是腿很长比例很好,这身衣裳缩小了腿身的比例,也让他看起来更幼了,像是小学才毕业似的。
谢衡这身打扮这让谢愉觉得自己像一个恋童癖。
不过变态和恋童癖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泾渭分明的界限,或者说可以直接划分为从属关系。
“衣服收拾好了吗?”谢愉问道。
其实就去市住一天,周日就回来了。
“好了。”谢衡回答。
“走吧。”
高铁上冷气开的很足,好在票是商务座,乘务发了毯子。
虽然只有六个多个小时的车程,但毕竟到了晚上十点,生物钟让谢衡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可无法避免的行车的轰隆声,还是让他躺在座位上无法入睡。
两人的位置挨在一起,在车厢最后,上车过了一会儿之后车厢就换了昏黄的睡眠灯,可视度很低。
所以即便谢愉的手摸进谢衡衣服里,也不用担心会被隔了将近一米远的邻座看见。
宽松的上衣方便了谢愉作案,他得以摸到白日里垂涎的粉色奶头。
他带着球茧的粗糙指腹在乳尖上轻轻的来回摩擦,那块粉色的肉从软塌塌的一块变得挺立了起来,成了一个有颗粒感的小肉粒,在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