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严秉章忍不住想把他的头发从领子里扯出来,怕发尾刺到他的皮肤。严秉章生怕自己克制不住,便往别处看,看到黄似语垂着眼,睫毛像小扇似的黑黑一圈,随着他的眼睛忽闪忽闪,挠的他心痒痒。
“好了。”黄似语把严秉章肿的最厉害的六根手指都涂上药膏,缠上纱布,嘱咐他,“可千万别沾水,等明天过来我给你换药。”
“来这里吗?”严秉章问。
“是啊,酉时三刻你过来,若是我还没到,你就等我片刻。”黄似语说。
他一般会在戌时二刻喝催情药,然后把大枣泡上,所以中间的半个多时辰足够给严秉章做一顿饭,再给他包扎伤口了。
“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路上也要小心。”黄似语说,忧心的看着严秉章,歉意的说,“今日真是对不住了,打了你这么多下,你要是哪里不舒坦,一定得跟我说啊。”
严秉章点头,道:“知道,我这就回去了。”
“那,明天见。”黄似语笑着道别。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