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提前准备这些东西的人非常的细心,什么都准备好了,文字说明和视频一应俱全,生怕文秋潭学不会。
花了点时间阅读之后,文秋潭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他抖着手指关上了屏幕,牙齿用力咬了下嘴唇。那些对他来说十分陌生的名词,让他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但是就算再怎么震惊,该做的还是要做。
浴室里又想起了断断续续的水声,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很轻的呻吟声,桓且义脸上的浅笑一直都没有消失,他正和苏宵明聊天,原来他和文秋潭离开之后没多久,柳盛年就找了过来,可怜的张朝弈直接跑了,于是苏宵明带着看上的妹子也走了。
聊了一会儿,苏宵明那边就没有了动静,桓且义不用猜也知道苏宵明那边发生了什么,于是便啧了一声,关上了对话框。
桓且义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文秋潭还没有出来,但是桓且义却很有耐心,他难得遇到了个合口味的人,想要吃到美味的猎物,没有些耐心怎么行?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浴室的们再次打开,桓且义转过头看过去,然后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文秋潭用那些工具把自己折腾了一遍之后,整个人都虚了,又冲了一遍澡,然后抖着手穿上了桓且义给他准备的“衣服”。
那并不能算是衣服,只是个狐狸尾巴和耳朵,然后就是一件轻薄的红色长纱衣才勉强能被称作衣服。
耳朵好戴,那尾巴前段的形状一看就知道是塞在哪里的,反正已经之前的清理都做完了,文秋潭只是犹豫了一下,就把尾巴塞到了后穴里,然后穿上了纱衣推开了浴室的门。
看着桓且义站起来,文秋潭顿了一下,朝着对方走了过去,只是他在浴室里折腾了那么久,走路的时候双腿都是软的,也不可能走得多快,桓且义这时完全没有了刚刚的耐心,两步走走到了文秋潭的面前,然后握住了他的手腕,动作有些粗暴的将人扔到了床上。
床是软的,文秋潭摔上去也不会觉得疼,他撑起身体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桓且义,脸上还带着几分迷茫,被热气熏得通红的脸颊还有那带着水意的桃花眼,勾得人心中痒痒。
文秋潭现在的姿势他自己没有发觉,可看在桓且义的眼中,那就真得和一只勾引人的狐狸没有任何区别。
红色的纱衣从肩膀滑落,和文秋潭的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纤细的腰身向下凹陷,饱满的屁股高高翘着,看得桓且义瞬间就硬了。
文秋潭眼看着桓且义的裤裆鼓起了一团,他的喉结动了动,然后跪坐在了床上,伸手解开了对方的裤子。
虽然之前从来都没有做过,不过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文秋潭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而且都是男人,男人自然更懂男人需要什么。只是,再被桓且义的阴茎从裤子里探出了打到脸上之后,文秋潭还是懵了下。
“会做吗?”桓且义看着文秋潭的表情低声笑了笑,一边说着一边还用自己的肉棒蹭了蹭对方的脸,马眼里流出的通明液体也同时蹭在了文秋潭的脸上。
雄性的气味瞬间冲入了文秋潭的脑子里,他看着桓且义近在咫尺的肉棒,然后伸出双手握住。桓且义的尺寸比正常的尺寸要大出许多,文秋潭一边用双手套弄,心里一边想着,就算他自己先做了开拓,恐怕也承受不了这个尺寸。
文秋潭手上的动作也不怎么熟练,因为他连自己给自己解决欲望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不要说第一次给别人手交了。只是不会做也要做,文秋潭感觉到手中的肉棒越来越硬,便悄悄抬眼想看看桓且义的反应,结果就正好和对方充满了欲望危险眼神对上。
这眼神实在是可怕,文秋潭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握了下,引得桓且义哼了一声,然后他的后脑的头发就被桓且义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