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这样粗俗的人, 和您文家大少爷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会什么文雅的词,也成不了文雅的人。”桓且义将胳膊搭在了沙发上,并没有被文秋潭的话威胁到。
文秋潭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不要生气,可是看着桓且义的眼神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抬脚踹了下桓且义的胳膊,说道:“是你半夜爬我的床,强...。暴我!”
“你后来不也很享受吗?说什么强..。暴,你扑腾两下就不动了,还对我笑,这哪里是我强了你?明明是你……喂!”桓且义当然是要反驳文秋潭的话,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文秋潭踹在了肩膀上。
“闭嘴!”文秋潭此时脸和耳朵都红了起来,甚至到蔓延到了脖子上。
文秋潭和桓且义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吧一条街的昏暗小巷里,桓且义刚刚和人打完了架,虽然是赢了,但是自己也被捅了一刀,跌跌撞撞出了小巷时就撞上了路过的文秋潭。
当时的文秋潭喝了点酒,脑子晕乎乎地,又被桓且义的脸迷给迷惑了,于是便将人带去了医院。
之后在得知桓且义被父母抛弃、从小生活在城中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只能混迹街头好勇斗狠的可怜又狗血的身世之后,文秋潭善心大发的将人收到身边做了个保镖,最后这个保镖还多了个暖床的兼职。
文秋潭承认,他最开始看上的就是桓且义的脸,没有办法,桓且义长得实在是太帅,身材又好,正好击中了文秋潭的审美。后来两人发生肉体关系,当然也算是水到渠成。
上层圈子里谁都知道文家大少爷在家里养了只狼狗,性格恶劣不说占有欲还特别强,不少人都半开玩笑的向文秋潭建议,不听话的狗需要好好的训练,不过文秋潭并没有听取这些建议。
一个是因为他虽然有时候会骂桓且义是狗,不过却并不会将对方看做个玩物,而且桓且义很显然也不会乖乖做一个玩物。第二个原因就是如果真的闹起来,文秋潭是压不住桓且义的。
不论是从体力还是智力,甚至是气势上,文秋潭都处于下风。所以他虽然是桓且义的“主人”,可是桓且义并不是只忠于主人的狼狗,而是一只待时而动的狼。
两个人的关系其实十分微妙,文秋潭的圈子里认为桓且义只不过是个被文秋潭养在家里的小狼狗,而桓且义的那帮兄弟在桓且义的示意下已经将文秋潭看成了嫂子。
文秋潭不敢想象,桓且义如果在继续发展下去,会不会变成宏国新的黑恶势力,毕竟文家在政界行走,还是要和这些黑恶势力保持距离的。
可现在就算文秋潭想要和桓且义保持距离,恐怕也不行了,因为桓且义不想和他保持距离,文秋潭越发有一种养了只随时会反噬自己的白眼狼的感觉,而且他已经被这只白眼狼在床上啃了个赶紧,虽然他是自愿的就是了。
想到这里,文秋潭又忍不住又朝着桓且义踹了一脚,结果这一次被桓且义握住了脚腕。
“你今天回来晚就算了,还要对我家暴?”桓且义抬头看着文秋潭,他本来是带着气的,但是看到文秋潭的样子,又什么气都消了。
文秋潭本来就是个美人,美人薄怒更加勾人,桓且义的喉结动了动,手指便不老实地顺着裤脚伸到了里面,握住了文秋潭的小腿。
“手!”文秋潭当然感觉到了桓且义的动作,他只觉得痒,想要将腿抽回来,可是却被桓且义抓着抽不回来。
桓且义笑了起来,手上猛地用力,在文秋潭的惊呼声中将人拖下了沙发搂到了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最后还是文秋潭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捧住了桓且义脸,在对方的嘴角落下了个吻,说道:“真是个醋缸子,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难道要让我二十四小时都和你黏在一起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