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怎么能放弃呢,这可是珍贵的宝物啊,向前,向前,向前!茶栀子用着熟悉的口号鼓励着自己,在很久之前,她也是这样鼓励自己的,不清楚过去,不知悉未来,不知道所属,也不知道路的前方究竟是何处,那样漫长的枯燥的路途,她就仅仅依靠着内心的“向前”不断的行走着,而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大的区别啊!
向前,向前,向前!
然而,少女的行动却无一例外的失败了,那个男人仿佛背后也有着眼睛一般,不管她从什么奇怪的地方,什么奇怪的方位接近他,都能被他简单识破,然后轻易的躲过去。
“砰砰砰!”又是三声有节奏的敲击,近在咫尺的少年瞬间消失在原地。
已经习惯失败的茶栀子显得已经不如前面几次那样沮丧,她甚至有心情去敲击着周围的树木,“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看着犹如小狗一般趴在地上不断敲击的少女,站在树枝上的千手扉间难得的有些想笑,她是以为周围有什么奇怪的开关吗?
没有吗?茶栀子仍然有节奏的敲击着,明明是一样的音律啊,为什么扉间敲击了之后就消失了,而我仍然在原地?茶栀子满心的不解,然而她却知道了,想让扉间触碰她似乎是一个困难的不得了的事情呢!
队伍中的所有人都看出了少女对于白发男忍的追逐,“难道是什么奇怪的雏鸟情节吗?”棕发男忍挠了挠头,不解的开口。
“哼”黑发女忍者抱起双臂,不屑的开口,“明明是瞧上扉间大人了吧!”
“这么小的女子呢!”
鄙视的看了眼同伴,女忍开口,“这些小女子大多早熟,如果能生存下去,即使付出些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况且对象可是我们的扉间大人啊!”
“雾莲,你未免想的也太多些了吧!”
“什么多不多的。”女忍者咕哝着又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语,轿中人微侧着耳朵听着外界的讨论声,嘴角轻轻上扬,她悄悄掀开厚重的帘子,“还蛮有趣的呢,是吧,宗瑞!”轿子旁清秀的侍卫弯腰,轻柔的声音中满带恭敬:“是的啊,公主殿下!”
“那么,”同样稚嫩的声音中带着满满的娇俏,“可以把她带过来本宫的身边吗?”
“公主大人,扉间大人认为那个少女还没有排除嫌疑,若是那女子……”
“又有什么关系,”女声开口打断着,“扉间大人可是一名如斯强大的忍者呢,有他守护在身边,我又会遭遇什么危险呢?你是在质疑忍者大人们的赫赫威名吗?”这样说着,公主微笑着继续开口,“呐,宗瑞可以帮我把那孩子请过来吗?”
年轻侍卫的纤瘦身形微微停滞了下,随即顺从的开口道,“好的,公主殿下!”
看着眼前浑身脏污的少女,黑色的凌乱成一团的发丝上甚至还带着泥土和血污,公主嘴角缓缓勾起,她的手指透过微微掀起的轿帘一角划过眼前女子的脸颊,保养的细嫩的手指尖上顿时沾染了肮脏的泥污,“真的是个天资靓丽的孩子呢!”
明明差不多的年纪,却用着如此居高临下的语气啊!仿佛是个长辈一般,将面前的女子叫做孩子。
公主接过身旁侍女递过来的绢丝手绢细细的擦了擦手指,“你们去给这位姑娘梳洗一番,至少也不能浪费了这般天生的美玉资质。”
所有人都忍不住开始佩服这位公主的眼睛,明明是个枯瘦的麻杆而已,什么美玉,什么天资,至少也需要在清晰的看到女子的面孔再下结论吧!
然而穿着简单裙裾的少女却令众人成功的睁大了眼睛,似乎是自己看错了眼呢,众人一眼不错的凝视着面前的女子,洗去了脏污的黑色发丝原来是那般油亮乌黑,犹如绸缎一般的长发简单的束在少女的脑后,白皙的仿若云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