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茶栀子疑惑的目光,她开口:“还不是因为男人。”那姑娘吐出一口烟,烟雾中混杂着轻咳声,“嗬,男人。”晶莹顺着女子的脸庞滴落。
那一时间,茶栀子甚至不清楚她眼中的泪水到底是以为咳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从那之后,那个姑娘便总会出现在茶栀子的生活中,她带着她偷窥楼中女子们服侍恩客,她带着她旁观各个不堪入目的情色,她似乎喜欢极了茶栀子在面对这些东西时候的迷茫之色。
“茶栀子,男女之事可是格外舒爽的啊!不想要试试吗?”她的手指划过茶栀子的脖颈,又顺着那曲线向下划去,然而看着少女幽深的黑色双眼,最终只是低嗤了一声,放下了双手。
茶栀子的脑海却不知为何又回忆起了那些绮丽的场景,那样无可控制的痛快感觉,“为什么会舒服呢?”她开口问道。
那女子面对茶栀子的提问时,竟然显得有些惊讶,旋即她笑了笑,轻抚着茶栀子的头发,她开口:“你不用懂得,茶栀子,你要知道,你是不同的。但是有感觉的话,就顺应自己的内心就好了哦!”她歪头笑,不知为何,她那一刻的笑容竟显得格外天真。
我是不同的啊!我是不同的!
茶栀子也开始被安排上台了,从无人知晓到一夜轰动,她开始频频的被安排表演接客,她的脸上从来不会有过多表情,然而却总有男人们前仆后继的指名想要茶栀子的服侍。
实则,她也不会什么,只是将轻年交给她的东西再演练一遍而已。
如同往日一般,茶栀子表演结束回到房间,只是甫一打开房门便被人遏住了脖颈,冷光近在咫尺,男人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不要动,不然杀了你!”
虽然时日良久,声音亦发生了变化,但茶栀子还是一瞬之间就认出了她身后的人,“扉间。”她开口。
千手扉间紧绷的手臂肌肉鼓起,“你是谁?”
“茶……”
然而话未说完,便听到外面走廊纷乱的脚步声,“给我搜……贼人应当还没有跑远。”
扉间抿唇。
门被粗暴的推开,身穿铠甲的男人扫了一眼室内,只见裸露着上身的男人压在一个衣着单薄的女人身上,男人从女人身上抬起头来,露出一双黑色的充斥着不满的双眸,“没见到本大爷在做什么吗?带上门,滚出去!”
看着男人肌肉上交错的伤疤,以及说话间那样强大的气息,门外人本来强势的表情瞬间变化,他弯腰打着哈哈开口,“抱歉抱歉,只是济川大人的公子被刺杀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进行搜查!”他一边说着,一边嗅着空气中的气息,铃兰混杂着麝香的气息映入口鼻,他皱了皱眉,最终还是退出了房间。
感受着身上灼热的温度,茶栀子的眼珠丝毫不错开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他此刻不是她所熟悉的样子,黑发黑眸,但是那熟悉的感觉,确实就是千手扉间没错。
一样冷淡的表情,他的手紧紧的遏制住她的手腕,甚至他的身体就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灼热的温度透过两人之间薄薄的一层衣物传递过来,脑海之中,五彩的色块激烈的碰撞着,茶栀子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弄男人的脸颊,看着男人紧绷住的侧脸,以及那不知何意味的双眼,茶栀子最终失神在男人的进攻之中。
茶栀子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然而她也没有回应,她也无法回应,她只知道她脑海中的色彩碰撞的厉害,绚烂的甚至让她有闭上眼睛的冲动,然而即使闭眼也毫无用处,因为那色彩只是思维世界的,于是,茶栀子只是失神的望着床顶不断摇晃着的帐子。
男人的亲吻很粗暴,他一把拽开女人单薄的衣衫,却又迅速的覆盖在她的身上,那样紧密的接触令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颤抖了一下,旋即便是更加激烈的亲吻,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