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他们甚至还勒紧了茶栀子的腰封,显得女人的胸部越加挺拔。
穿完衣服便是梳发,梳完头发便是装扮。几人忙前忙后的宛若采蜜的蜜蜂一般在茶栀子周围嗡嗡乱叫着,直到给茶栀子梳洗完毕塞到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此时天色已黑,屋内燃着的几根白烛幽幽的散发着昏黄的光芒,茶栀子坐在床边,头上沉重的金银玉石饰品压的她几乎抬不起头来。
“吱呀”一声,门被应声推开,门外的冷风呼哨着进来吹得烛火微微摇动,烛影悠然也映衬的床上人越发惹人爱怜。
床上,她穿着薄薄的轻衫,白皙的脸颊在烛火之中隐隐约约的泛着黄色,宇智波斑慢慢走近,看着她抬起的头颅,那双幽黑的眼睛之中,烛光缓缓跳动着。
茶栀子费劲的仰起头,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发簪轻轻摇摆着撞击出清脆的声响,她歪头,“斑?”
回过神来的宇智波斑双臂环胸,他冷哼一声开口,“你如何会出现在这里?”然而,茶栀子却没有答话。
宇智波斑看着女子伸手扶着她沉重的发饰,坐到了床边上的梳妆台旁,又看她缓缓的卸着头上的钗饰,卸下脸上妆容,直到露出一张素面,又看她褪去自身衣衫……
宇智波斑大声的哼了几声,然而女人却仍然旁若无人的继续着自己的行动,直到身上只剩下白色的小衣。
贴身的小衣并不是很大,甚至行动间还可以看到女人纤细的腰肢,她慢慢走近着,直到近的几乎快要贴到宇智波斑的身上,男人本来淡定的面孔瞬间变化,他向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的开口道,“你做什么?”
“宽衣睡觉啊!”女人歪头,眼中还带着理所应当。
宽衣睡觉,谁要和你宽衣睡觉啊,自作主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