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问题,阿尔就问卡特:“你们之前生的那些蛋都去哪里了?”
卡特趴在阿尔胸膛前,沉默了好久才说:“帝国的制度,产下蛋之后蛋就被统一保管在医院,等小虫破壳之后会被通知是雌崽还是雄崽,然后就被送到政府安排的基地统一养育。”
“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见不到自己的孩子?”阿尔收紧了双手,他不敢想象,在克里曼产下蛋之后却看不到的场景。
“是啊。”卡特深深的吸了口气,“总统他们已经在想办法改变这样的场景了,但是这种改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阿尔不知道能说什么,但是为了不跟自己的孩子分离,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出点什么。
他的冷淡期在第八天的时候结束,当天,他就去了克里曼的房间进行灌溉。
在扶着克里曼的腰挺动的时候,阿尔突然问他:“克里曼,你想自己养育孩子吗?”
“当然想。”克里曼喘息着说,“被政府养大的孩子,对家虫都很平淡,如今的家族都是靠着最后的血缘维持着彼此之间的联系,但若是有所冲突,这样的羁绊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阿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在克里曼的脸上印下一吻,郑重的说:“我会想办法,让孩子跟着我们长大的。”
克里曼不知道自己的雄主想到了什么,但是雄主这样说,他就信。
克里曼主动抬手环住阿尔的脖子,在阿尔艳红的嘴唇上印下一吻,有些不自然的说:“那我跟崽崽就等着这一天了。”
“好。”阿尔笑,拉着克里曼沉入欲望的深渊。
发情期之后的雄虫确实欲望上涨不少,克里曼浑身汗湿无力的时候,阿尔还性质勃勃的。
“去哥哥哪儿吧,他一直想要个蛋。”克里曼拉着阿尔的手轻轻晃了晃。
看着克里曼这近乎撒娇的模样,阿尔点了点头,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尖,说:“你们兄弟真是为彼此着想。”
阿尔到卢修斯屋子里的时候,卢修斯刚刚洗完澡,正坐在床上擦头发。他看到阿尔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睁大了眼睛:“雄主?您不是……”
“你看看。”阿尔掀起浴袍下摆,高挺的性器出现在卢修斯面前。
卢修斯一下子就明白了,身为孕雌的克里曼无法接受高强度的性交,而雄虫这样又不能放任不管,所以,克里曼一定是让雄虫过来了。
卢修斯笑了笑,将擦头发的毛巾一丢,媚笑着将阿尔拉到床上,自己翻身压了上去,在阿尔耳边用气声说:“这么久了,雄主有没有想我啊?”
“当然有。”阿尔将手覆盖在卢修斯的臀部,隔着浴袍揉捏起来。
“隔着浴袍有什么意思,雄主,没有衣服手感更好哦。”卢修斯将阿尔的浴袍解开,在阿尔的胸膛上印下一串吻痕。
“那我可要摸摸看,你有没有懈怠。”阿尔说着,手从浴袍下摆伸了进去,顺着卢修斯光滑的大腿游走,最后停顿在松软的臀肉上。
他煞有介事的说:“比之前手感要好,看来你有认真护理啊。”
“当然。”卢修斯开心的说,“为了雄主能喜欢啊。”
阿尔拍了拍他的屁股,说:“起来把衣服脱了,这样不难受吗?”听了这话,卢修斯迅速的起身将自己的衣服和雄主的衣服脱下去,直直的扑到了阿尔身上,扭动臀部。
“这么迫不及待?”阿尔无奈的说。
“雄主,距离您发情期已经过去八天了。”卢修斯不满的说,“你想想我们多久没有接触过了?”
他还没发情期的时候,大家都是各个时间段轮流的,而且总统和元帅他们没什么时间,就便宜了他们这些贴身伺候的。这可是第一次八天没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