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领他的情。
想到这一点,他又有些悻悻然,他将黏在身上的衣服都剥下来,顺便洗了个澡,下身已经肿了,一点轻微的摩擦都让他一阵颤抖,洗到最后,包不住的淫水又从唇缝中一缕缕地流下来。
宿池简直要对自己这个身体绝望了,等他光着身子平复了一下涌起的波动,才慢慢把衣服套上。
这天晚上他累得沾上枕头就睡,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却是一阵头昏眼花,只觉得脑袋像被人拿棍子搅了一搅,他摸了摸滚烫的额头,不出意料地发烧了,只得撑着给经纪人那边请了个假,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宿滦下午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
宿池半颗脑袋缩在被子里,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碰了碰宿池滚烫的脸颊,突然有些后悔今早没有来看看就直接走了,但是任谁做了一晚上香艳旖旎的梦境,梦境的另一个主角还跟自己住在同一间屋子里的兄长,恐怕一时间都会接受不了。
他翻出家里温度计夹在了宿池腋下,又冲了一杯感冒药放在了床头柜上,晃了晃他的肩膀:“先起来把药喝了。”
床上的人动都不动,只发出几句模糊的哼声,看起来是真的烧得很厉害。
宿滦皱了皱眉,撑起他的上半身,一手捏住脸颊让他张开嘴,一手将杯沿压在了下唇上把药倒进去。
眼看着宿池就要把灌进去的药全都吐出来,宿滦鬼使神差地倾身将唇覆了上去,强迫着他把药咽下,等退开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用舌尖在他的唇缝上舔舐了一下。
宿滦揉了揉他变红了一点的唇瓣,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走。
他似乎还记得,在昨天那个梦里,宿池就是用这里帮自己含着,肉棒将嘴唇撑开,温暖的口腔包裹吮吸着龟头,让他体会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舒爽。如果只是一个梦就这样的话,在现实里的感受岂不是还会强烈成百上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