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白不喜欢他也是在情理之中。宿池攥紧了手指,又觉得有些尴尬难堪,索性低着头当鸵鸟。
“我不是那个意思。”
祁元白第一次觉得自己话都说不清,以往游刃有余面对任何场合的本事在这时候也都派不上用场,宿池大概已经完完全全把他想成了恶人,缩着脖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拒绝他的靠近。
他只得软下语气问道:“你怎么会缺钱……我只是想知道,你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么?”
宿池又见到了他在外的那副面孔,完美得毫无瑕疵,但这儿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有些不明白祁元白为何要这样,只迟疑了一会儿,便开口道:“我弟弟还在上学,我得解决家里两个人的开销……还有,祁前辈,我的事就不需要你过多操心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你要是看不惯我,也不需要再假装什么,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喃喃的加了一句:“况且,就算我说出去了,别人也不会信我的。”
祁元白这回才体会到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滋味,头一遭对一个人有了点儿不一样的感觉,却早就被别人捷足先登,这人还认定他就是前后两幅面孔,说什么都不信。
他磨了磨牙,突然怨恨起自己立的这个人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