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两人俱是一惊。
李双秋呼吸都凝滞了,惊愕得说不出话来,虽然有了心理准备,还是没料到里面竟然锁了个人。
“你……”
“李双秋,你在做什么?”
严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到了她身后,她猛地回头,问道:“他是谁?严征,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即便被发现了,严征也没半点心虚或其他情绪,“一只不听话的小猫罢了。”
李双秋深深呼吸了几口气,打开房里的灯,从柜子里随意拉出一床被子扔到宿池身上,回头抓住严征的衣领,“你疯了吗?人身囚禁,这是违法的?!”
严征掰开她的手指,“李双秋,我还没说你私自闯进我的房间,你倒反而来质问我了。”
“不要岔开话题!你难道没想过严爷爷知道了会怎么样吗?!”李双秋气得额角直跳,看他这副模样突然觉得事情比她想象得还要严重,回头朝把自己裹成一团的宿池道:“你先走,到时候再慢慢一起算账。”
宿池自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便惶然不已,就像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被人揭开,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那些话语从他耳朵里刺入大脑皮层,让他头都泛起浅浅的疼痛。
见他一直发怔,李双秋咬着牙又加了一句,“你不走么,那我告诉你吧,你没理由再呆在这儿了,因为我是他未婚妻。”
——我是他未婚妻。
宿池张了张唇,有什么梗在喉咙,卡住了他的脖颈。
“你说什么呢?”严征狠狠抓住她的胳膊,李双秋被那几乎折断她骨头的力道疼出了一声冷汗,宿池如梦初醒,套上了裤子和衣服,剧烈的颤抖让他连扣子都几乎对不上,他咬了一口舌间,疼痛让他略微清醒过来。
“我马上走。”他吞了一口唾沫,喃喃着重复了一句,“我马上就走。”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房门的时候,严征意外地没有拦着他。
他的眼珠深处泛起红色,浑身的肌肉都仿佛下一刻就能暴起将他砸在床上,但出口的话却平静下来。
“宿池,你想好了,你如果出了门,我就再也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