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掰开他的腿,粗壮的性器顶到了宫口,蓦地生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身体多日未经性爱,一点过分的动作都让他身体颤颤,更遑论这样一点前戏都没有,直接没入最深处。性器扑哧扑哧地将汁水挤出甬道,穴肉挤压着柱身,在前后的摩擦中呈现出烂熟的红。
宿池在这样的肏干中神智迷乱,雌穴中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来,背和臀跟身后的人紧紧贴在一起,他能清晰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和结实的身躯,那双手拉扯揉捏着他浑身最敏感的部位,宿池张着唇发出无意义的气音,所有的吟叫都被压进了肚子里,他甚至连哭腔都不敢发出,因为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太深了,要顶进去了——
宿池眼中含着水雾,发出几声压抑的鼻音,肉棒抽插着攻击闭合的宫口,柔嫩的入口被硬生生捅开,他的脚趾都蜷了起来,他几乎拼尽全力挣扎着压住他的胳膊,存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想让施暴者看懂自己的哀求,但这显然无济于事。
又或者是看懂了,但选择性忽视了而已。
性器慢慢碾磨着肏入宫腔内,带着令人心惊的热度和硬度,水雾终于在眼角凝成珠子滚了下来,被肏透的感觉让他泪眼模糊,他崩着脚尖,一张一缩地含着屁股里的那根鸡巴,想早点结束这场痛苦又欢愉的刑罚。
大概是被他勾到了,肉棒在他身体里抽插了数下,稠白的液体喷溅而出。宿池浑身都被汗打湿了,但怎么样也比不上身体内部受到的刺激过分。
精液完完全全地灌了进去,宿池在惊慌之中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让人浑身战栗的舒爽感令他分外羞赧,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在被强暴的时候生出这样不知廉耻的感觉。
幸而身后的人只做了一次便退了出来,他似乎是欣赏了一会儿宿池穴口颤抖着吐出精液的模样,甚至连简单的擦拭都没有,直接帮他重新套上了裤子。
他将宿池扣在怀里,叼住后颈上的皮肉轻磨,像是压抑着什么的野兽,似疯狂又似满足,随即又深又重的吮吻落在肩膀和肩胛骨上,简直像要把宿池整个人都吞进去。
但他最终还是没再做过分的事,伸手将门打开的一瞬间,本来软着身子任他摆布的宿池忽然张嘴狠狠咬在他的手上,血腥味瞬间浸满了唇齿,宿池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挣开了怀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要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人是谁他就是傻子了,宿池觉得喉咙里堵得慌,两条腿软得和面条一样,但还是强撑着往前跑去。
动作间他感到射进去的东西慢慢流了出来,下身一片黏湿,宿池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脖子上被啃了好几口,肯定留下了印子,只得匆忙地将领子竖了起来,到了人多的地方才勉强喘了口气。
严征过了许久,才慢悠悠地从卫生间晃荡出来。
李双秋终于看到他回来,差点背过一口气,“你刚去干什么了,突然消失这么久,还等你签字呢!”
严征笑道:“去找了个地方抽烟。”
“抽根烟要这么久吗?”
“烟瘾犯了,多抽了几根。”
李双秋没有多问,将方才谈好的单子递给他看了一眼,等交了定金将所有东西都安排后,才终于算是了结了一件大事。
接待的小姐心知他们不是什么一般的客户,丝毫不敢怠慢,送到门口的时候严征忽然叫住了她,问道:“706那间屋子是干什么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回道:“是我们老板的专用摄影室,一般和一些杂志社或者广告商合作,帮模特拍摄平面照。”
严征仔细看了两眼,问道:“哦……那你知不知道今天被用来做什么了?”
接待小姐有些奇怪,但还是老实答道:“今天好像有两个老板的朋友来了,也都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