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么说,但到底有些食不知味,他沉默地低头握着筷子,说到底宿滦还是觉得他的看法不重要,所以才不跟他说的吧。
他心情郁卒,不知不觉便将一整杯酒都喝完了,头脑逐渐混沌起来。他打了个激灵,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迟缓的思维让他想不出来那么多,宿滦却在此时站起了身,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哥哥,你是不是不想我走?”
宿池磕巴道:“是啊……”
宿滦将杯子从他的手里拿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了下唇。
“你既然不想我走,那应该做点什么挽留我吧。”
“我应该怎么做……?”
“你吊着我,给了希望又不答应我,所以我今晚想拿点报酬,也不过分吧。”宿滦把他抱了起来,声音在他耳边黏湿又火热,“我想让你完完全全地记着我,想得要疯了,所以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