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被人束缚住,严征难耐地挪动了一下下半身,身体逐渐燥热起来,他的额边滚下一颗汗珠,笑了笑说道:“池池,你要不把我的手先绑起来吧。”
要不然他怕他会忍不住直接进行最后一步了。
宿池又拽出了一根短一点的绳子,依言把他的双手绑到身后,按说明书上说的打了个结实的结。
他舔了舔唇道:“好了。”
绳索交错盘结在严征的身上,把肌肉勒出鼓囊的形状,宿池的指尖从侧腰上光滑的肌肤撩上去,伸手揉了揉胸前褐色的乳粒。
严征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脸颊,宿池倏而一笑,抱住他的脖子亲上他的唇,不过这回是他主动的,抵着舌尖津液交换,他发出含糊的鼻音,沉迷于现在舌面相贴的感觉。
硬起的肉棒已经抵住了他的股缝,只不过严征现在被绑着,显得十分被动,正当宿池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枕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宿池迷迷糊糊地摸过去,正准备按掉,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却眼皮一跳,清醒了过来。
是祁元白。
两年前他发布了暂时隐退一段时间的声明,粉丝几乎把微博哭瘫了。宿池曾经想要给他打电话询问情况,但都是无人接听,只是经常能从电视是看到他的身影。后来他也放弃了,只是之前突然有一天收到了祁元白的通话申请,那时他什么都没说,只听得到浅浅的呼吸声。
他问他:“你怎么不说话。”
祁元白声音里带着笑,“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之后他们的联系频繁了一些,宿池直觉他过得不太好,于是每次他主动打过来的时候也会耐心地听他说完。
只是没想到这次这么不凑巧。
他从严征身上爬下去,咽了口唾沫道:“不好意思,我先去接个电话。”
严征:“……”
他微笑地看着他,嘴角微微抽动,“你就这么……”
“我等会儿就回来!”
严征看着自己高高翘起的性器,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做到一半被对方扔在床上,世界上大概没谁比他更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