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自己最近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像也没什么不健康的,怎么突然就开始肚子疼。
下坠感有些明显,胃里一直在翻腾,宿池实在受不住了,去厕所将刚刚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胃里空了之后好像好受了一些,但嘴里还是泛着一股苦味,宿池漱了口水,额上一直冒着虚汗。
他扶着墙站了起来,将秽物全部冲掉,等到腿麻的劲过去,宿滦已经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你怎么了?”
“刚刚肚子有点不舒服。”宿池站直了,脸色明显地有些苍白,“现在已经没事了。”
“去医院看一眼,我可不想你一来我这儿就出事。”
“不用了吧?”
宿滦已经拎起了背包,“你去不去?”
宿池怕他生气,把拒绝的话又吞了回去,睫毛上沾了点刚刚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泪水,看起来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宿滦在心理编排着他,动作却明显地轻柔起来。
这个点医院的人不少,宿滦给他挂了号,又接了瓶热水塞进他怀里暖着肚子,宿池不知所措地捧着水瓶,想说自己还没残废,却被他一个眼神定在座位上,等叫到他们的号时,宿滦甚至把他背了进去。
医生给他做完检查,支着镜片翻了好几遍病例,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的宿池又紧张起来,看他的表情像是自己得了绝症似的。
“咳。”医生开口了,“我觉得你们可能需要去妇产科看一眼。”
宿池呆住了,宿滦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妇产科?”
“这位宿先生是双性人,还是有怀孕的可能。”医生说道:“你们最好去确认一下。”
空气一时静谧下来,宿池下意识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思绪被这话冲得七零八落。
等他们重新去做了一遍检查,宿滦将他强硬地按在座位上,拿到检查单的那一刻手几乎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宿池,你是傻子吗?”他将检查单塞进宿池手里,咬牙切齿道:“你怀孕了,你自己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