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时机。
她笑了,浅浅的。女人从来不会拒绝赞美,哪怕赞美是敷衍的。
没有再征求意见,没有任何的前奏。她打开了柔美的双腿,芳草地湿湿滑滑的门户大开。我没有了初见时那样疯狂,端详了一下下,就轻轻的将舌头抵在那道缝上。
如果说刚才是彼此之间的刚需,那么这会儿就是她的盛宴。她满足了我的要求,而我则要让她享受女王在上的至尊盛宴。
她斜靠在玻璃上,两腿因为我舌头舔弄的缘故搭在我的肩膀上,非常的舒展。没有了刚见时的刺激、急切、激动,只有彼此深入了解的柔和、丝滑与轻唤。
她的叫声不再那么一浪高过一浪,也不再那么急切与此起彼伏。柔媚、娇喘、享受成了此刻的代名词。
我的舌功非常厉害。这不是吹得。这是经过了毛片学习、与人练习、技师温习之后才有的功力。
只见我的舌头轻轻在她的凸起处点了几下,随即猛烈的全口吃下,凸起的地方在我的嘴巴里被舌头四面八方的蹂躏,凸得更加厉害。
“轻点……”她的娇喘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立马放慢了节奏与速率。
我将舌头调整为轻柔状态,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凸起处扫动着,口水当做了润滑剂,呼啦啦吧唧吧唧的声音响着。她满心欢喜满脸享受满声轻喝。
“啊……啊……嘶……嗯……好棒……就是这样……逼逼好有感觉……声音……好淫荡……嗯……哥哥……你好会舔……好想让你一直舔……嘶……嗯……哥哥……换个地方嘛……”
我依话而行,放开凸起,缓了一下,重重地贴在那道缝的正中间。舌头伸出,探路进入,在缝内的狭窄的空间内扫荡了几圈出来。
她的娇喘声立马升起,比之前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废话,吃到逼洞处了,当然舒爽。
忽然,嘴里进了个东西。
我放开那道缝,从嘴里将东西取出,拿在手里。我看见了她也看见了,那是一根她的芳草。
突然间,洗手间里暧昧味道骤升,她呵呵的笑着,似乎我吃进去是理所当然的。
扔了芳草,探头继续。那道缝的边缘,左边与右边,被我来回的狂扫。
湿滑的舌头粘在缝的边缘,让本就是湿露露的芳草地短时间内变为了热带雨林。湿润到了绝佳的时刻,舌功被我发挥出全部的功力。
缝内、深处、边缘(左边与右边),三处往复,时而快速时而缓慢。她在这样的刺激下,身体也跟着紧绷舒展舒展紧绷。
嘴里尽可能的说一些能听懂的话,实则就是胡言乱语。
“啊……好深……逼逼……逼逼好痒……嘶……嗯……要尿尿了……舌头好软……好湿……不要咬着阴唇……别……别扯……停……又要这边……啊……爽死人家了……人家要尿尿了……额额额额额……额额额额……哥哥……你好会舔呀……怎么都咬住了……嗯……人家不要了……好快……好爽……又进去了……啊……啊……啊……额额额额……额额额额额额额额额……”
这轮实力的清扫完毕,她舒爽着,搭在我肩膀上的双腿已经交织在了一起,紧紧的勒着我的脖子,任自己的身体抖动。
抖动的身体将晃动的芳草地使劲地贴在我的嘴巴上不停的摩擦,我贴紧芳草地,将流出的水水涂抹在嘴巴周围又喝进去不少。
抖动停止了,我放开的她的双腿,她像被抽了筋一样,软趴趴的从洗漱台滑落,我适时的接住她。
她满意的盘住我的头,香唇不管不顾的贴过来,又是长长的湿吻。
“你好会舔呀!”
“还好。”
“我都高潮一次啦。”
这话是真的,因为在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