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压在床上用阴茎一次次贯穿进去吗。
他还做了什么。
为什么你会这么敏感。
敏感到好像接个吻就能化作一汪水。
文斐然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有点完蛋了,他在吃醋,并且醋意大发。
他从没有承认过自己喜欢舒岑,他觉得自己只是想保护这副难得一见的漂亮骨头,但是文斐然觉得他现在对舒岑的感觉,
不再单纯是人类对艺术品的占有欲。
“呜……斐然……”舒岑继续嘤嘤嗯嗯地哭,“放了我、呜,我吃不消了……”
文斐然也知道她吃不消了,昨晚应该就已经让她颇为吃力了,刚睡了一觉醒来又得继续,不可能吃得消。
“那就告诉我,乖。”
女孩子颤抖的羽睫让他情不自禁地放柔了声音,文斐然吻她脸上的泪,再伸出舌头把那些温热而咸涩的泪珠卷入口中。
“你就那么喜欢文令秋,嗯?”
文令秋的名字被文斐然念出来的时候带有一股他都没预料到的妒意,身下的舒岑又呜咽了一声高潮了出来,浑身抖得厉
害,像是点头,又像是摇头。
他还没射,卷土重来不过是换个姿势的事情,然而恼人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震动了起来。
舒岑被吓了一跳,文斐然抱着她安抚性地抚摸着她的背,不打算理会。
很快,电话被自动挂断,却还没有超过三秒就又重新打了进来。
文斐然只能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随即动作一顿。
文令秋的电话。
66.不能偏心
“喂?”
舒岑已经在接二连三的连续高潮精神恍惚了,可怜巴巴地软在床上,文斐然对上她的眼的瞬间又迅速别开,即便如此嗓子
还是有些低哑。
她看起来太可口了。
“嗯,在。”
文斐然像是迟迟地想起了什么,把阴茎从舒岑的身体里抽了出去,用脸和肩膀夹着电话从一旁的床头柜里找出了一盒避孕
套。
新的,还未拆封。
这是他在文启走后特地出去了一趟买了放在房间里的。
这场性爱预谋已久。
那头文令秋的话文斐然没怎么仔细听,戴套的时候应付地嗯了两声,就听见文令秋说:
“我现在过去。”
“现在?”
文斐然脸上的笑容冷了两分。
“来干嘛?”
“接她。”
文令秋的语气像是听见了文斐然问了一句废话。
挂了电话,文斐然把手机放回床头,白色的避孕套吃力地笼罩着尺寸有些夸张的性器,颜色一块深一块浅。
那猩红的肉色从相对浅的位置透出来,侵略性显露无疑。
“刚才是……是谁的电话?”
舒岑好不容易回过神,只捕捉到‘现在’这个关键词。
“文令秋的。”
文斐然手扣住舒岑一双膝盖关节,对准她湿淋淋的粉嫩肉穴重新一下插了回去。
里面温热的包裹和吮吸短暂地麻痹了他胸腔中的不快,也缓和了文斐然的语气。
“他说现在过来接你。”
舒岑吓了一跳,想起自己的手机在昨晚和文启一起出逃的时候就落在卧室了,估计是文启把她在文斐然这里的事情告诉文
令秋的。
“文、文先生要过来了!?”话音未落舒岑又被坚硕的龟头顶得一个瑟缩,“呜……斐然……文先生……”
“不用急。”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文斐然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