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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岑,你听我说。”文启手紧紧箍着舒岑的腰,他现在脑袋里是一片空白,他知道已经没有给他去仔细思索措辞的时间和余地,“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下你,这件事之后你不要讨厌自己,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文启的话让舒岑猛地愣在了他怀里,重量十足的真诚话语好像拥有战胜她体内躁动欲望的能力,让她不自觉地睁圆了眼睛。
“等这件事结束我不做缉毒了,我会去找一份安定又安全的工作,保护你下半生,不会再把你卷进这样的危险里。”
这好像是文启第一次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他说完之后好像对自己笨拙的措辞很不满意,正想再补两句,就听见浴室方向传来文斐然幽幽的声音:
“你倒是想得美。”
文斐然一句带着酸味的话总算让舒岑猛地回过神来,她原本就红透了的耳朵尖似乎被更大的烈火灼烧着,下意识地躲闪着文启的眼神。
“文启……你怎么突然有了这种想法了……做缉毒不是你的愿望吗……”
文启没有理会文斐然的冷嘲,只是认真地摇了摇头。
“我早就想这么做,可是我可能就是这种天生笨拙的人,只能同时做得好一件事。”
他做了快十年缉毒,在面对抉择的时候哪怕另一个选择是牺牲自己,也可以每一次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保全大局。但刚才他在地下室的时候已经把这辈子所有的犹豫给用完了,在决定搁置对老K的收网行动抱着她从地下室冲出来,直到现在,文启的心中未曾有过半点悔意。
“这次我想自私一次。”
156.尝试
文启的话不让人触动是不可能的,可讽刺的是舒岑的眼眶往外掉着泪的同时,身体的另一处小口也在不住地流着水,将女孩子的大腿根糊了一片荧光透亮,像极了她布满泪水的脸庞。
“可是……可是……”
舒岑脑袋里好像想到了什么要和文启说的话,但却被脑海中突然猛烈的火舌吞噬殆尽,她眼神中闪过瞬间的怔忪,然后泪珠子就直直地掉出去了。
“没有可是。”文斐然不知何时站在了舒岑的身后,手拥住她腰肢的同时微凉的双唇在她肩头啄了一下,“也不能有可是,一切想说的话都留到你神志清醒之后再来说。”
文斐然掌心的温度都比不上舒岑皮肤的温度,恰到好处的凉意让她眉头微微舒展开来,迅速对这种舒适产生了一种贪恋。
“斐然……你再……再多摸摸我……”
女孩子扭过身子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抱文斐然的脖颈,语气娇软妩媚,“再多摸摸我好不好……你的手好凉,我好热……我好难受……”
“好。”文斐然自然地把舒岑接过来抱在怀里,低头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你要平时也有这么主动多好。”
嘴上虽然是在和舒岑说话,可文斐然却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了文启,两个男人迅速冷却下来的目光犹如两根无形的冰柱般在空气中碰撞碎裂,然后文斐然再看向舒岑的时候眼底又浮现出了她最熟悉的柔和温度。
虽然明面上看似是达成了非常不稳固的合作关系,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反倒是好像比一开始还要恶劣。文斐然把舒岑从文启身上抱起,扫了一眼他裤子上洇开的水渍一眼,“麻烦你趁现在也去收拾一下自己,谢谢。”
文斐然还是有一些洁癖的,尤其是他此刻对文启还格外没有耐心。
文启也没说什么,站起身就径直进了浴室。浴室里那股湿热的水汽散得极慢,文启推门进来的时候最开始的那点热气还没蒸发掉,闷得让人喘不上气来。
“呜……斐然……”
外面的文斐然也在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