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地把酥酥的狗爪从床上扒下去,然后在另一边坐下:“这次你发烧原因很简单,就是风寒受凉,我想想也是,你每天都趴在那个窗口眼巴巴的和文令秋遥遥相望着打电话还能不受凉吗?你们俩简直是现代的牛郎和织女啊。”
“……呜。”文斐然语中带刺,舒岑被刺了一下又萎靡了下去,捂着被子遮住自己半张脸:“我知道错了……”
“跟我撒娇也没用。”文斐然因为醋意格外有原则有底线:“文星阑你去给她倒杯水,先给她吃一次药。”
要换作之前文星阑肯定因为文斐然跟使唤丫头似的语气跳脚了,可之前舒岑病的那段时间他们仨都已经习惯了主治医师文斐然的颐指气使,只平静地‘哦’了一声就起身出去倒开水了。
文星阑走后,文斐然拿出额温枪在舒岑额头上扫了一下,看着上面的数字皱皱眉:“现在还是三十八度六,还属于高烧,你啊……”
舒岑头还晕着,眼睛都睁不太开,朝文斐然傻乎乎地嘿嘿一笑,然后又看了一眼病房门口:“他们俩呢?”
“文启送你妈妈回家了,估计过一会就回来。”
文斐然明知舒岑更想知道是文令秋的下落,故意只挑文启来说。
212.我真的很爱他
“那……那文先生呢?”
舒岑脸皮薄,不好意思在他们面前称呼文令秋的名字,还按着以前的叫法叫。
听舒岑点名,文斐然才不情不愿地开口:“刚才被你继父叫走了,应该得聊一会儿吧。”
舒岑愣了一下,不知道阮成林准备和文令秋说些什么,心里担心,就连吃了药之后睡都睡得不安稳,总是惊醒,然后再被床边一双温柔又熟悉的手安抚住。
“令秋……”
不知过了多久,舒岑再次惊醒,睁开眼却看见病床旁坐着的李巧云。
“你可算醒了。”李巧云看着她的神色十分复杂:“还难受不难受?想不想吃点东西,我炖了个肉饼汤还炒了个菜,你要想吃我就给你热热去。”
舒岑噩梦初醒下意识左右看了看,没找到那几个男人又听李巧云开口:“怎么,一睁眼就找那个男人,连妈都不想理了?”
“不是……”她哑着嗓子开口,看着李巧云又感觉眼眶有点发热,“妈,我刚才做噩梦了……”
“做什么噩梦了?”
“我梦见……梦见他被你关病房外面去了……”
梦里的文令秋重现了那天从她家被阮成林请出去的模样,当时他嘴角的笑容和眼底的谦和好像都被外面的冬风给冻住了似的,显出一股冬日般的萧索落寞,让舒岑心里难受得不行。
“这算什么噩梦啊……”
李巧云叹了一声,把舒岑从病床上扶着坐起来:“我还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上次来咱们家的那个星阑就是那人的儿子……真是的,一开始我还以为那文星阑才是你要带回来的人呢……你要和他交往,妈妈能反对吗?”
“……”
这话说得让舒岑没法儿接,她巴巴地看着李巧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听李巧云叹了口气:“而且你发烧了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也不跟我说,还是他当时跑上楼来一直敲门我才知道你已经在房间里晕过去了……”
当时文令秋跟疯了一样在外面敲门,还一直叫舒岑的名字,阮成林又正好出门买菜去了,吓得李巧云差点儿报警。
也是在昨天李巧云才知道舒岑这几天把自己关房间里其实每天都和文令秋才窗台边见面,让人简直哭笑不得。
“你说说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搞得跟个小学生似的,在窗台边见面,天天吹一两个小时冷风,连吹一星期你能不感冒吗?”
“可是……”舒岑听出李巧云语气里丁点的软色